钟裕俯下身,抱起细声叫着的猫。
“小瓷是我的。”
……
“我有点儿受不了。”
“我也会阻止哥,伤害赵思远,他毕竟是个拥有生命权的人类。”
她担心。
她紧张。
钟裕却松开手,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赵思远的血管。
“哥会发现的。”
他掐着男生的脖子,手腕用力。
“我是小瓷的。”
他曾经也掐过谢净瓷的脖子,那是在梦里。
为我对小瓷的心思不够纯洁…我和小瓷初中毕业相识,高一、高二做朋友,高三对她表达喜欢,你凭什么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小瓷、比我更爱小瓷…”
“你和我老婆初中毕业就认识了,你是我老婆的朋友。”
“我是小瓷的。”
“我是小瓷的。”
“嘘。”他用来安抚她的左手,移到她通红的唇瓣间,截住了她想要拯救赵思远的话语,“宝宝,不可以再出声了,嗯?”
他箍着她,唇贴着她出汗的耳尖,牙齿上下合拢,在她那里咬出一个细细浅浅的印子。
这双手,现在扼住了她同学的喉咙,将她的同学逼到要断气,逼到下一秒、就会失去生命迹象,就会断送在她喜欢的这双手下面。
“她只有我一个追随者就够了。”
“不要发抖了,宝宝,我在这里。”
可小谷却在这个时候跑了出去,窜到了它主人的脚边。
她们话音刚落,墙边的声响没有了。
“我是小瓷的。”
“可我老婆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爱慕者。”
垂头捻了捻指尖。
“小瓷是我的。”
“钟宥…赵思远——”
“我是小瓷的。”
女孩从蒙昧状态中清明。
“别担心。”
拉她躲进楼梯口的杂物间。
他搂住她的腰。
她启唇想打断赵思远,想让他不要再说了。
赵思远靠着墙呼气。
谢净瓷浑身无力。
“我是小瓷的。”
看清了他是钟宥。
谢净瓷的身体无意识地泛软。
小谷的嘴口得到了叫唤的空间,却被另一双,与她淌汗的手、与她喜欢却正在伤人的,截然不同的干燥的手捂住了。
“小瓷是我的。”
舌尖探出来舔她,嗓音低哑,断断续续:“宝宝,别抖了好不好…我想。”
“什么…”
他重复性的话音戛然而止。
谢净瓷没听清。
“我会保护你,我会保护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