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会喝酒,你能喝酒吗。”
“是今晚离地面最远的地方。”
“传说,若夜晚在大本钟下接吻,就会有幸福降临…”
花束太大,挡住了她半张脸。
钟宥喘了喘气,鼻尖抵住她的右脸,轻嗅,“赐予我幸福好不好?”
浅粉色的玫瑰被细白的雾面纸层层包住,花瓣舒展,每一朵都开得很漂亮,簇拥着,压得她指尖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她,被他困在里面。
她本能地张嘴吃掉,酒心和钟宥的舌尖,却同时抵了进来。
女孩的嘴口特别硬。
是伦敦眼为恋人准备的“丘比特舱”中,才配有的附加服务。
钟宥乌黑的眼瞳盯着她,视线黏在上面。
他停顿下来,食指抚摸女孩的唇瓣,来回摩挲时,那跨浓浓的渴望,几乎要烫进她的齿缝。
甜腻微苦的可可香溢进鼻腔。
她放空的刹那,钟宥稍微弯腰,勾出了藏在舱体长凳下的物品。
他捧起那束花,献到谢净瓷怀里。
“你想获得幸福吗?”
女孩含着巧克力,紧张得出了汗。
她忘了闭眼,也忘了自己还站在透明轿厢里。
“宝宝…”
“我很想送你白山茶…可这个季节找不到新鲜、生命力旺盛的好山茶,所以,我选择送你玫瑰。即使我认为它很常见,很俗套,配不上我的女孩。”
——鲜花、香槟,巧克力。
“谢净瓷,我们快升到顶部了。”
“谢净瓷…”
大本钟正对着他们的身体。
“我想和你,接吻到巧克力密化、舱体降落,你愿意跟我…实现那个古老的传说吗?”
好、好软。。。
“我不能…”
伦敦的夜景灯火璀璨,泰晤士河两岸流光溢彩。
“什么?”
“我、我不爱吃甜的…”
大本钟的尖顶在谢净瓷眼中显形。
钟宥的唇贴上来时,蕴着比可可更热的温度。
包装纸外系着米黄色的缎带,垂下来的尾端扫过她的手背,存在感很强。
感受到他直起了腰,双手抓着金属杆,垂首凑近她,是一种蓄势待发的架势。
圆形巧克力压着谢净瓷的唇瓣。
“巧克力,你喜欢吗。”
“我本来就不害怕好不好……”
谢净瓷背靠舱内的护栏。
“好巧,我也不爱。那么粉玫瑰,你会喜欢吗?”
嘟嘟的,带着翘起的唇珠。
谢净瓷从未被人送过花。
钟宥剥开糖纸,夹起那枚巧克力,递给谢净瓷。
谢净瓷所有感官,全都被他压低的呼吸,和唇齿间温柔而细密的缠连牵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