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的手垂在床边,轻轻揪住床单。
她的话没说全,钟宥忽然把额头抵在她脸侧,嗓音发闷:“我现在,真的是一只流浪狗了,谢净瓷。”
“不能…”
温热的呼吸和暖风一起扫过她的脖颈。
“你刚刚有看见,我给你的备注吗。”
“我只是想让你快乐,你不快乐吗。”
女孩想说“不能”,钟宥脑袋蹭着她的脖子,继续求问:“那我今晚能住在这里吗,睡地铺。”
“我帮你应对哥的要求…帮得不舒服吗?”
“我都成年了……”
“谢净瓷,我替你吹头发吧,万一明天感冒了怎么办?还要去坐伦敦眼。”
谢净瓷不打算答应,“你可以去找老…”
“我…我只是看看林言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给你换卡了,别的是你的隐私,我干嘛要看…”
他说得自己好像很可怜。
谢净瓷向前半步,又后退两步。
“昂…”
“你…”
“你、就算你是不小心走错房间,你是无意的,可你为什么要…要那个我。”
宝宝却已经喊上了。
她不检查。
“舒服…”
女孩的发丝,被钟宥一点一点地捋开。
女孩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有妈妈、有爸爸,然后就没了。
他们的姿势无形中变成钟宥张着腿,谢净瓷坐在中间,双手和他十指相扣的样子。
她和他只是同桌关系,顶多算朋友关系…
她能感觉到,后腰抵着硬硬的热热的东西。
如果是心情,已经快好了,如果是下面,那里一直在难受。
?simishuwu。com
做出要抱她的姿势。
钟宥摸到她热乎乎的指节,挤入缝隙,撑开、攥紧女孩。
见钟宥在床边安静地等她,她最终试探着走了过去。
她抱着柔软的枕头。
“我和你之间不能叫吗,班长,我和哥一样大,我也是你的哥哥啊。”
“快乐…”
“那如果我现在想要这么叫你,你会允许吗,宝宝……”
还是很介意钟宥趁她跟男朋友打视频的间隙,倾身上来用按摩棒插她的事情。
“那就不要再悲伤了。”
谢净瓷不知道他指的是哪里。
谢净瓷又想哭,可她觉得这样不好,自己把热意憋回了眼眶。
但骂林言手痒找把刀磨磨的也是他。
脑袋局促地转向旁边。
钟宥抬高手臂,拿起他插在床头的吹风机。
钟宥把手机放了回去。
他说是征求她的意见。
钟宥正在压抑他的气息。
“但你摸过我,舔过我的嘴,长跑比赛时,还趴在我怀里…谢净瓷,我和你这样的关系,依然不能喊宝宝么。”
风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少年的下口落在了她肩窝。
“嗯,这是宝贝你、心疼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