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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59（第2页）
“钟宥…”
哆嗦着搂她的腰、拍她的背、揉她的脑袋。
场地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声。
二十米。
“谢净瓷…谢净瓷，”
她赢得了比赛，跑完了五千米。
钟宥立即接住女孩，被她撞倒在塑胶跑道上。
她唇色发白，睫毛湿成缕，抖动间，水痕全都蹭到了钟宥脖子里。
宝宝两个字被他咽进喉咙。
八十米。
“你为什么咒我死掉？你很讨厌我，是不是…”
女孩叫了他的名字，猜测他专门过来终点等她，左手攥住了她的手链——那条钟宥送她的四叶草手链。
五脏肺腑搅成絮状。
“我现在快死掉了，你是不是开心了。”
两个人的呼吸顿了半拍。
裁判宣告着她的步伐。
他的唇磨着她红润的脸蛋。
可到底还是按捺不了心情，带着急切的关怀，轻轻蹭了蹭谢净瓷的嘴角。
“谢净瓷…我没有咒你死掉，我只是怕你死掉。”
“我都要哭出来了好吗，班长…”
“最后十米——”
钟宥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手指再一次地，准备拉开那条在他眼中什么都不算的线，打断这场对他而言无异于过家家的国际赛事。
他手抖得厉害，终于碰到她，却不知道该先确认她身体的哪处。
女孩跑到了最后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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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稚气地纠结钟宥前一天的话，问他现在开心吗。
他们喊她班长，喊她谢净瓷，替她加油，鼓励她坚持一下，再坚持最后一点点。
小鸡啄米般吻她的鼻尖。
五十米。
“麻烦你告诉组委会，现在，中止这种没有意义的比赛，取消京县私立的参赛资格。”
女孩揪住他的外套，才刚刚抬头，唇瓣便不小心擦过他的舌尖。
同样攥住了他的十字架。
一呼一吸，都夹杂着酸软的抽痛。
她像支强弩之末的羽箭，腰身压过终点线，嗓音微弱：“钟宥…我难受。”
钟宥皱眉，硬是止住动作。
女孩缩在他怀里，汗水浸透了校服，额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侧。
他连串地砸出句子。
钟宥的心几乎被她揉碎了。
他抚摸她濡湿的发丝，扶她坐起，将她完完全全遮挡住。
钟宥置若罔闻，穿过裁判和志愿者，走到警戒线之外。
“你要做什么？”
钟宥的气息乱得厉害，低着眼，很慢很慢地舔了上去。
“救护车在哪？”
“现在快死掉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