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在哪层楼…你们家的别墅太高了。”
很硬。
谢净瓷脸颊烧得滚烫,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如同羽毛。
“哥哥…哥哥我喜欢你。”
她只好自己去蹭他的下口,边蹭边掉眼泪,“沈裕、沈同学…我不该说你是外人,你是我重要的人。”
“沈同学…”
她重新摸到皮带,按开金属,拉动拉链。
少年扣在她后脑的手登时收紧,腹部绷出清晰的沟壑,不受控制地轻颤。
“哥哥…”
她揣摩他的心思,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摸到皮带扣。
它趴在客厅睡觉,将臀跨对着外面。
他不回答。
这个家庭的确是富贵家庭,里面甚至安装了电梯。
就在她第四次把指尖卡进扣子边缘时,男朋友的手指忽然插进她湿冷的发间,轻轻收拢。
她鼓起勇气喊他老公,湿透的裙摆贴着他的膝侧。
谢净瓷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抵住他锁骨的凹陷,闷闷地呼吸。
想好要先亲他、再抱他,认真地跟他道歉。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被迫仰起脸。
每次小谷把尾口送过来给她摸,沈裕都会抓住她的手,告诉她小谷最讨厌被碰那里。
他听着她的告白,注意到她抚摸在臀间的指尖,凝了她两秒。
谢净瓷认识小谷的臀跨。
“亲亲我好不好?”
男朋友垂眼看着她。
没有像从前那样吻她,也没有立刻把她抱紧。
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干净、微凉,像冬天晒过太阳的棉被。
女孩指尖刮过鼓起的卵脉,一路滑下去。
谢净瓷亮声和他道谢,路过客厅,脚步有意放慢,没惊动猫咪。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在她手里跳了跳。
“老公。”
“呃,四楼。”
少年牙齿陷进谢净瓷的软肉里,疼得她哼了一声。
像小狗舔伤口。
谢净瓷被雨雪浸得发沉的脑袋,又开始痛了。
男朋友说的没错。
她在心里打着草稿。
可敲门后,推开那扇门,看见他坐在床边,漠然抬眼、望向声源的冷淡模样。
她分不清该叫哪个称呼,床边的人根本不回应她。
搂着他的腰,缓缓分开腿,跨坐上去。
顶端是湿润的,棒身浮着青卵。
谢净瓷红了眼睛,“为什么不继续亲…沈同学。”
谢净瓷攥着湿冷的袖口,走过去,碰了碰他的手指,见他没拒绝,小心翼翼地握住一点。
他顿了顿,唇舌抵上来,舔过女孩刚才被咬破的那块皮肤。
谢净瓷试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在差一点的位置失败。
很热。
湿热的舌尖描绘她唇间的纹路,准备进去的瞬间,他却拧眉撤离,忽然偏过头,露出下颌骨冷硬的线条。
“谢谢。”
了,要不要直接报沈裕的名字。。。却透过挑高玻璃,看见了小谷。
冰凉的金属硌着指腹,她从来没解过男生的皮带,手指僵硬,摸索了好几下都没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