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经验充足之前,会不会弄痛你。”
【不会的。。。沈同学,我不痛。】
她很能忍痛。
打球摔倒从来没哭过。
只是让沈同学亲亲乳头,咬一咬,应该比不过摔倒的痛。
“还肿吗,我看看。”
沈裕嗓音清淡,谢净瓷却像被拖进了潮湿厚重的雾里,连反应都变得迟钝,“怎、怎么看?”
她不自觉也发起语音。
呼吸软而慢。
“你想视频吗。”
“我。。。”
“你也可以看我,你有没有想看我的地方,除了手腕。”
除了手腕。
谢净瓷只记得他腿心那根粉色的物体。
她很好奇,他为什么没有毛毛。
“我。。。”
“什么。”
“我可以看你昨晚手指圈着的那个吗。”
沈裕气息微顿,“不可以。”
“为什么。。。你刚才说可以。。。”
“看硬了,我会想要谢同学吞掉我,这样也行吗?”
哪怕谢净瓷不懂他说的吞。
也能听懂硬。
昨晚,他那里就很硬。
直挺挺的一根,仿佛能越过屏幕,捅到她脸上。
沈裕的手掌比她大。
指尖收拢时仍显得克制。
如果是她,手指会握不住的。
【y:过几天来看小猫。】
这是一个问句。
几天,多少天。
谢净瓷腿根发黏,她以为月经弄脏了睡裙。
可月经棉好好地贴在内裤上,并没有吸满。
她心跳如擂鼓。
难以分辨自己的情愫,既向往,又退却,闷声答了个安全的日期,“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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