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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16（第3页）

他照着镜子，掏出手帕擦拭舌尖。。。那里，谢净瓷不小心舔了。

钟宥步伐停下，半晌才回头。

女孩脚步戛然而止。

“什么？”

洗手台前的水龙头还开着。

谢净瓷没太在意，直到那人抬起眼，镜中映出熟悉的脸。。。是钟宥。

在沈裕接她之前，冲掉嘴口里的柚子味。

谢净瓷尴尬地蜷起手指，“噢”了一声，“沈同学…我想去，但是过几天好不好？”

水流进面盆，声音很轻，在空荡的盥洗区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少年气息停滞一瞬，很快，又匀回去。

可谢净瓷依然处于混乱中，想不通为什么新同学会和沈裕拥有同一张脸。

按理说，他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听懂了。”谢净瓷垂首，“我只碰了一点点帕子，以后也不会再碰你。”

他的手帕从衣服口袋中滑落。

少年手腕撑在池沿，唇边沾着水痕，舌尖探出来，像在清理什么。

他顿了顿，“同性也不行。”

他瞥见她，重新拧开水龙头，俯身含水，吐掉。

沈裕家里条件不好，生活轨迹也和京县私立这样昂贵的学校毫无关系。

开口时，眉梢挂着些许的不耐，语气硬邦邦的：“你能不能别未经允许，就触碰别人的东西。。和身体。”

“你可以今天先接我放学，送我回家。”

钟宥脸色不大好看，绷着颌骨，把手帕抽走。

，“我是人类。。。”

新同学钟宥在学校。

“沈。。。钟同学——”

钟宥一言不发地杵着拐，金属蹭过地砖，发出刺啦的噪音。

被沈裕安抚下去的惶恐和慌张，继而涌上来。

她说着，后退两步，双手规规矩矩落在身侧。

谢净瓷悄悄把鞋尖往旁边挪，躲避他的影子。

“钟同学。。。”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

“是。我在夸小猫漂亮。”

他的影子被日光拉到她脚边。

谢净瓷伸手捡起，碰到那片潮湿的料子，指尖瞬间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