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季川拧眉,把平底锅搁到门外的柜台上。
梦里沈裕刚用手指摸了她,一睡醒就流血。
“好像、还有点儿发烧。”
指缝的液体失去温度后腥甜发黏,她却忘了擦。
尤其是,她给沈裕打电话打不通。
发现谢净瓷光腿,他脚步倏地停住,第一时间移开视线。
谢净瓷咬住嘴口。
她嗓音沙沙的,不想和姑父说流血的事情,含糊地应付他:“嗯。。。我做噩梦了。。。”
“我给老师打电话。”季川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找联系人,“你体质差,不能再吹风了。”
【瓷:小春姐,沈裕今天中午有去帮忙吗?】
转身去客厅找出体温计和医药箱,隔着半开的门递给她。
室里,睡裙下摆皱成团,声音压着哭腔。
谢净瓷说她想睡觉,他就把早饭留在谢净瓷门口,提醒她趁热喝牛奶。
“量一下体温,超过三十八度就吃那盒白色的退烧药,没到三十八,就好好休息。”
昨夜传给沈裕的微信消息石沉大海。
她几乎以为自己受了伤,梦境是现实。
外头传来快速的脚步声。
敲门后,立在门口的却不是魏之淳,而是季川。
聊天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她最终没告诉姑姑自己的初潮。
起初的慌乱散去,谢净瓷渐渐反应过来,内裤沾染的红色是月经。
她被早晨的梦吓到了。
【春花:没啊,他这两天好像家里事多,早晨跟我请假了。】
季川比魏之淳温柔,也比魏之淳好糊办。
早晨?
牛奶洒湿指腹,顺着杯壁滴落。
谢净瓷捏着体温计,指尖紧了紧,“可我要主持开学典礼。。。”
“要是吃完饭还难受,姑父带你去医院。”
谢净瓷披上外套,穿好裤子。
她其实没发烧,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姑父讲生理问题。
谢净瓷盯着自己的小猫拖鞋,轻轻地“哦”了一声。
男人系着围裙,手里端着刚煎好蛋的平底锅,锅沿正在冒热气。
她下单了月经棉,让骑手送达时不要敲门,直接发短信。
毕竟。。。她的内裤上有黏黏的、透明的水丝,就像尿出来了。
“阿淳今天出去办事。发生什么了小瓷,是不是做噩梦了?”
谢净瓷一直等到他们京海中学十一点半放学,也没收到回复。
“等会儿出来吃早饭。我们今天不去学校了。”
“小瓷,怎么了?”
。。。。。。
谢净瓷捧起玻璃杯,握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