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乖,舌头给我亲,老婆。”
她失去意识。
照着他的指示做。
最终哼出声,被自己甜腻的梦呓惊醒了。
。。。。。。
谢净瓷抱起床边的kitty猫,缓慢地从梦中回神,并紧两条腿,微微翘着屁股,伸手去摸内裤中间的凹陷。
指尖触到的布料潮湿黏腻,抽离间,牵出一小截儿透明的水丝。
她缩进被子里,把睡觉穿的短裤脱掉,轻轻踢到床角。
搂着kitty玩偶大口喘气,许久才下床换新内裤。
衣柜拉开的声响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她望着那件缺失名牌的校服,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记忆被衣柜里的皂香牵住,退回两周前。
*
京县私立高中部新生报到那天,蝉声正盛。
三十五度的高温,同学们站在学生办门口领夏季校服。
轮到谢净瓷和同伴周旻时,女装校服只剩两套一七五的号,而她们俩都才一米六。
老师怕学校调货慢,耽误正式上课,建议她们先把校服拿走,去梧桐路的老裁缝店改尺码。
她和
周旻口中的“杨春花”抬眸看她。
守在巷口,不知道立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是不是他就叫杨春花?”
“时候不早了,我们吃完筋瓜冰淇淋就回家吧瓷儿。”
谢净瓷默默踩着台阶,问他手上的网球腕带,“你也喜欢Ji选手吗?那个。。。联名款。”
他的左腕可以正常使用,只有向下发力、腕带磨到皮肤时,才显得滞涩。
“噢、噢。”
可他比她的姑父还要高半个头。
即使烈日高照,外头行人寥寥,他依旧垂着眼,不紧不慢地切水果。
他手里攥着一块刻着“谢净瓷”的金属名牌。
握刀的右手很稳,但左手每次压住水果,腕骨都会僵一瞬。
谢净瓷打网球经常受伤。
周旻换上过大的校服,拍完证件照。
“嗯。。。”
递出去的钱汗透了。
他好高。
同伴合起漫画书,拉着谢净瓷到隔壁买冰淇淋。
她在他面前状况频发。
“12。”
“啊、噢。”
像是无意间窥破了陌生人的秘密,揭露了别人的伤疤。
谢净瓷打开自己的kitty钱包,翻找零钱,拿给他两张10元纸币、四枚1元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