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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互相吞噬（第2页）
赫尔瑟基恩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偏过头去。“也就是说，我其实不属于你所在的世界，导致我的权柄受损，没有办法直接通过你的身体重生？”
张庭宇在心里回了个“大概”。
“那你吃下三根脐带，也是故意的。”
“对。”
“为了对付那个讨人厌的、现在还在看着我们的东西？”
张庭宇当即振奋：“这你也能感受到？”
“很清晰，就是离这里非常远。”赫尔瑟基恩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们的视野其实穿不进你的梦，正如我暂时也突破不了你的梦，梦境对他们来说是个很特殊的……接口。”
“教我感知。”张庭宇立刻道。
赫尔瑟基恩：“？”
张庭宇的八根触手都在周身疯狂地扭动：“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能感受到观测者是否还在注视，我就应该想办法逃离！”
一旦脱离观测者的监视，20天的发育就不是梦了！
雀跃之际，张庭宇发现自己的黑色触须上的金光更耀眼了些。
“理解这个逻辑，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教你我天生就会的东西。”
天生的？“我不是你生的吗？那我怎么不会？”张庭宇连忙道。
“太弱，太小。”赫尔瑟基恩直截了当。“而且我也不会教你。”
说着，张庭宇分明从那张血肉交错的脸上看出了某种愉悦。
赫尔瑟基恩歪着头，凑到黑色的小团神明面前，仿佛一条玩味地扫视猎物的毒蛇，语气戏谑：“只要你成长停滞，我很快就能从梦境中延伸到现实，最后吞噬你，我为什么要帮你？”
张庭宇闻言，也不恼。“那你要把全部希望，都压在我会乖乖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上吗？”
赫尔瑟基恩一怔，对张庭宇的自信直接表示了不解。
不过很快，祂的触须再次焦躁地蠕动了起来。
“设定集……设定……就是我的资料？”
“没错，赫尔瑟基恩。”张庭宇的身体前伸，跟赫尔瑟基恩贴得更近，将声音压得极低：“你是我们设计出来的，我清楚你的大部分权柄，只要你现在不能阻止我苏醒，两天之内我便可以开始进化。你当然可以赌我的进化速度没有你权柄侵蚀得快，你敢赌吗？”
赫尔瑟基恩终于褪去了方才的慵懒模样，再次起身，遮天蔽日的触须将张庭宇团团围住。
“小鬼，如果你足够了解我，或者说足够了解至高者，你就该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我的宿命无非就是互相吞噬，所以根本不存在谈判的必要。”
“存在。”
赫尔瑟基恩的触肢粗大，单一根卷在张庭宇身上，就已经盖过她的身形。张庭宇柔软的身体从缝隙中流出，趴在赫尔瑟基恩的一块吸盘旁边，声音平静。
“如果你帮我，我就为你制造一个化身，然后放你自由。”
阴影从天而降，另一条厚重的触肢狠狠地砸在张庭宇的头顶。
赫尔瑟基恩偏头看着像块沾了水的肥皂那样溜走的幼体，停止了攻击。
“你要我容忍宇宙中存在两个至高者？”
“不是两个。”
张庭宇轻盈地漂浮在半空，越飞越高，绕过几十条还在下意识想要触碰她的触肢，直到能够完全俯视着眼前这位神明的全貌。
“你未来给自己创造什么新的神位，我管不着。”
张庭宇八条触手完全张开，像一朵诡异又丑陋的绽放之花。
“但是，赫尔瑟基恩，至高者，只有我一个。”
“是生还是死，由你自己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