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皇宫摄政王府内,江于渊坐在茶桌前,享受着有人伺候的感觉。
观南端来一盆热水,伺候着江于渊洗脚,脱掉靴袜,他双手捧着脚将其放入水中,观察到上方要吃东西,观南很是勤快果盘拿了一些水果,递到江于渊嘴边。
“大哥,吃吧,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亲自动手。”
江于渊瞧着这两颗葡萄,刚才还身心愉悦,现在他莫名来气:“观南你仔细想想,你确定你要让吾吃着水果?”
“哪里有问题?”观南一脑子都不解,他都递到嘴边了,咋还不吃。
“算了,跟你这蠢货讲太多也没用,还不赶紧给我擦脚。”江于渊脚上用力一踢木盆,溅起一道水花。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的,大哥。”
观南拿过盘子里的小帕小心翼翼擦着江于渊的脚,甚至连五个脚趾头缝隙中的水渍都擦干净了,好像他双手捧的是一团宝一样。
“大人!”
观南把脚还没放回去,大门一下开了,天照火急火燎闯进。
“大人你!”
面对天照大神的目光,观南着急解释:“别管我,我就个洗脚的。”
“赶紧洗你的脚,洗完出去。”江于渊一看到观南那副懦弱的样子就晦气。
观南自己也知道,默默承受:“好的,大哥。”
擦拭干净脚后,观南端着盆和帕子出去,里面的话就不是他该听的。
出了屋外,观南准备把盆放回原来位置,脚步突然停了,里面对话让他重视起来。
“处理的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一个人,酒玄衣人呢?”
“大人,属下无能,酒玄衣人被那只妖杀了。”
“妖?你堂堂天神连只妖都对付不了!”
“大人那不是普通的妖,他是山青,就是大人上次让我对付的那个,这次阻止大人的目标,也是这家伙在中间插的,要不是他,我早就把那妖王给杀了。”
酒玄衣之死,和她又没有半毛钱关系,是这家伙自己大意,竟然还死在一个人族手里,简直就是丢他们神界的脸。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吾回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要让他跑了!”
直到门里传来一声巨响,观南飞快收回耳朵,去放盆。
却到了放东西的地方,他迟迟没有进去。
“神君怎么会被盯上。”
江于渊这一次行动,会想法设法铲除掉阻止他的人,这其中包括远青梧。
“不行,我得出去确认一下。”
比起现在的危险,观南最在意的还是远青梧,上次受罚,这次上面如果交代任务让他处理此事,恐怕江于渊这次会出全力铲除掉,到时候他家神君就成了针对的目标。
观南越想干脆丢掉盆,趁着江于渊在谈事期间,飞快溜到皇宫高墙处,整个皇宫被江于渊下了一道屏障,用意念联络完全被阻隔掉,只有离开皇宫才能使用。
他不得不试图爬墙,可这眼前的墙不知道比他高了有多少个头,再加上江于渊禁锢在他身上的限制,观南只好采用智取方式,去杂物间搬梯子。
等观南搬个梯子的功夫,试图爬上梯子,一脚刚踏上,背后响起一道小声。
“这是打算出去。”
观南不敢动,他颤颤巍巍转头,现是人皇,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江于渊。
“陛下这深夜你怎么会在这?”
人皇还想问,观南大半夜的为何会在这,他这么一问,人皇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忽然眺望天空,观南好似明白了:“陛下今晚恐怕没有星星,但是这月亮挺圆的,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