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不久才提醒过,你这直接抛之脑后,不当回事,很让我不高兴。”君墨川用力踩着他头,上手拍了拍那张他之前用过脸,红色眸子尽是嘲讽。
被君墨川踩他很不是个滋味,试图反抗,背后灼烧感更加严重,再加上腿部受伤,他此时已无法站起,一张脸越来越难堪。
“你究竟想怎样!”
君墨川还以为这小子又变哑巴不说话,刚想来一次教训,又悄悄将手背到背后。
“我不过只是离开他一会儿工夫,谁给你底气如此嚣张……还真以为远青梧对你有别的意思。”
“简直就是做梦!”
他之前对远青梧真情,可这份真情维持了多久,到最后还不是被无情丢进入河中。
他远青梧又可曾察觉到他的离开去寻找,他从那河里爬出来都从未见过一次,更别提远青梧背后又是什么脸。
别说是伤心,恐怕就算他那次真死了,他远青梧也不会流露出任何情绪,反过来不过几天就把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去重新搭上其他者。
“是不是,那是我自己事,和前辈无关。”
远青梧在三世前对他做的事确实过分,当时他还没有自我意识,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人怎么可能会懂得反抗,更别说他只是作为替身而被创造出来的泄玩具。
这样的事如果从主人和玩具身上来划分,两者没有区别,玩具本来就没有自我意识,他只是按照主人的命令下行动。
一旦主人不需要这个玩具,这玩具就会被毁掉,要么就是自生自灭。
他并没有觉得当时远青梧做错什么,反而是他自己从这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诞生了自我意识,将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具重新赋予生命。
君墨川似乎猜到主角在想些什么,突然大笑。
“反正前辈如何说,我都不会相信前辈说的话。”
他坚持自己的内心走,无论结果如何,那都是他的选择。
“你怕是傻了吧!”君墨川俯下身捏住了他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那面罩都遮住的丑陋疤痕,主角看得清清楚楚。
他疑问,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远青梧一直隐瞒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
君墨川那双红色眼睛再次变得更加诡异,冷道:“看来他是没敢告诉你。”
“你就是我,而我就是你,我们两者都是一样的!”
“你之所以有自我意识,是因为你是带着我前世仇恨而形成的执着,从我身体里分开的一具小灵魂,不知在何情况下意外找到了与我长相相似的身体,居住在里面,经过常年仇恨积累再加这具身体之前遭受的,从而诞生出了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不会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己认为的。
他不可能只是君墨川身体的一具灵魂,而且远青梧曾经也说过他就是他,他不是面前这位君墨川。
“信不信,你自己能感觉到。”
君墨川放下踩在他头顶脚,拿出手帕擦擦靴底,他还是觉得很脏,他随手便将这块擦过靴底布塞进他嘴里,死死捂住他嘴,不让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