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川不在逗弄,起身穿好衣服,便去将还挂在澡池衣物拿来,拿起叠好衣服一瞬间,放置衣服里面的一根银簪子掉了出来。
“什么时候他有个这样簪子。”捡起来一看,这簪的模样好是熟悉,“这簪子竟还在,上次见你好几次没戴,还以为你扔了。”
坐于床上的远青梧听到这话,不知如何回答,假装咳嗽几声,躲过了这个话题。
可能是他觉得这东西挺好便留下了。
君墨川没继续在问,他当初买下这根簪子的时候,只是见他喜欢,可因为江九云在他旁边拌嘴,一时想买的心思就没了,于是他就偷偷买了下来。
后来远青梧常戴的那根碧绿簪子坏了,他便在不经意间将这簪子送了出去,没想到这一戴一直都还在。
远青梧穿上衣,这次他没有将那根簪藏起,直接盘在后,之前没戴是因为怕君墨川会刻意毁掉这东西,所以他就一直没戴。
镜子中他没束冠,只是将耳前的两缕头弄到后面,一根银簪子固定,头顶两个白鹿角特别明显,面容之间有所变化,似乎这对鹿角给他戴上了一点可爱。
君墨川趁机不备,又上手摸了一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远青梧以人形的状态,头上长了一对鹿角。
“不知道动物的角是一个很敏感地方吗,你这是在太岁爷上动土。”
远青梧不喜欢有人碰他的角,他更讨厌自己是一只鹿,为什么不是一个人,这样一切的道路上会少去很多挫折,他也就不用面对那些同类的感觉。
他拼命的想成为人,而有的人生而为人,却不知足。
“那我不碰就是了。”他有些委屈,不过还是尊重远青梧的意思,果断松开手。
“我们要去哪?”君墨川见人搞好便问。
“去君家地牢救人。”
远青梧本是打算直接用传送符传送,为了满足主角想搞的小愿望,于是二人在深夜君府戒备减弱中,悄悄离开了君府,他们这翻墙的举动却不是早就被人现。
成功爬出君府墙外的君墨川,还一脸笑嘻嘻的说着:“差点就被他们现,好惊险。”
“既然知道惊险,为什么不直接用传送符。”
远青梧也是脑子抽,怎么会答应跟主角一起去爬墙。
“要是事事都做得如此小心,那多没意思。”君墨川拍去远青梧袖子爬墙擦的一些污渍又道:“在说现在就没有神君解决不了的事,相信我这点露出的马脚,即便是后面来人追上,我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是吧,青梧。”
那满脸的期待和相信,令他都不好意思说假话:“别说了,赶紧走吧,时间不等人。”
已经在小树林等待许久的观南二人,还纳闷都这个点了,人还没来会不会出事,毕竟一向看准时间来的神君,可从来不会迟到。
“蠢货,你大半夜拉我出来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小孩趾高气扬问道。
他现在只感觉,脚底板一股凉飕飕的,还有点湿那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观南正盯着一棵树看,听到这问啊了一声:“你怎么了?”
像他这神情,小孩也不指望他能看出个名堂直接提醒:“蠢货,你往我脚下看!”
观南顺着往下看,小孩脚下一空,只有一双沾了泥土的小脚丫子露在外面,两个小脚丫子,一个脚丫子踩着另一个脚丫子,看似有些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