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我们查到两个没有令牌的,似乎和他们是一起的。”
枫叶点了点头,放下酒杯起身往楼上去。
“看来机会来了。”她倒要看看这君墨川能护住一个,难不成每一个都能护住。
“碰我可以,但是不能碰他。”观南挡在小孩面前,戒备看向来者不善四人。
四人也是讲道理的,听取意见没有再上前。
一人道:“只要你拿出令牌,我们便不碰。若是没有,我们有权利怀疑你是昨晚上的袭击者,将其逮捕审问。”
他哪可能会有令牌,总不可能说他是从山里面蹦出来的,还没人给他。
观南装作不明白:“什么令牌?名字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其中一个年龄小的看不惯大声说:“你别装傻,你觉得我们还会要哪个?肯定就是没有,拿不出来,耗着时间想等谁来救你啊!”
“昨晚上要不是你们几个人,后面山早已百花齐放,师祖他也不会……”旁边弟子及时堵住他嘴,“唔……你干什么!”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响亮巴掌打在小弟子脸上,枫叶一出现鸦雀无声。
“你怎么可以打人?”小弟子委屈巴巴质问,他还不知道女人身份,一双眼睛死盯着女人。
枫叶听这话倒是有些好笑,反手又给了这小弟子一巴掌,居高临下的仰视视角,充满了不屑一顾:“打你怎么了?是没人教你对长辈的礼数吗?”
小弟子看着旁边三个围观师兄,突然悟到了,赶紧跪下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弟子这就下去领罚。”
小弟子一走,又回到观南身上,枫叶本以为自己给小弟子的教训会影响到那两个人,结果一看却遭到观南嘲讽。
“我看你年龄也不大,一个小孩就算犯了礼数顶多惩罚他一下,没必要当面打他的脸,你这还自称长辈呢。”
观南当场对此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些狂妄自之人他不放在眼里,除非此人实力比他强,能有一项令他佩服,否则别想受到他的尊敬。
“我空灵山的人,我自是要管教,要是不管就让他逍遥法外,说出去不就成了笑话。”
此话说的是不错,但观南从这女人出手中,可没看出来是管教,如果当场要是没有其他人,这小孩恐怕很难活命。
枫叶又继续道:“听说你们没有令牌?”
观南不撒谎承认反问:“没有,你们又没给我,不令牌怎么可能会有?”
“那这么说,还要怪我们,但是你好像不知道,没有令牌者不能踏入此处。”枫叶不再废话,摆手示意抓人。
“想跑哪去?落到我手里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能跑得出去。”
一道束缚突然捆住观南两人,让他们动不了。
“这小娃娃长真的不错,是你弟弟?”
“别碰他!”观南被迫和小孩分开,更是动不了,他无法回头去看那女的对小孩做了什么。
枫叶挑起小孩下巴,仔细观摩这小孩,小孩也不反抗任她做何,只是纯真的眼睛早已带上一抹坏笑。
枫叶看出了小孩得意不解:“你在得意什么!”
小孩保持沉默,只是有意无意看着枫叶快开到臀部的裙叉,眼里尽是嘲讽和厌恶。
“混蛋!你在看哪里!”一巴掌迎来,牢牢稳稳被抓住。
观南瞪了一眼小孩,像是在警告别犯色,小孩确满脸无语:“就她长这个鸟样,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