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君墨川捂住走来之人嘴小声道:“嘘,等一下。”
只见君墨川下床披上一件衣服,准备从窗户口溜之大吉。
“要去何处?”
就在此刻门开了,慌乱的背影无从躲藏,一气下想上床用被子遮住自己,可脚步声已经很近,他只能就地取材。
观南走进时,里头只剩下一副坐姿端正的远青梧坐于床边自问:“神君只有您一人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您屋里还有其他人,难道我听错了。”
他开始自我怀疑,好像没听错,又好像听错了,这房间确实没有其他的存在,就算有应该无处躲藏。
“应该是听错了,神君请勿怪突然的进入。”
远青梧面上平谈“嗯”了一声,观南才开始急切说事:“神君鲛人逃脱阵法跑了,刚去喂食窗户全开着,连我徒弟的房门也是开的而人却不见了。”
他叹息:“不会……神君你说我徒弟会不会现在已经九死一生,这鲛人的实力不弱于他,又恐怕……”
底下的小动作使远青梧脸色突然一变,扭捏的动了动。
“您没事吧?”
远青梧摇头:“没事,兴许是床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观南对床眨眼睛的动静,没放在心上不过他的神君脸色似乎变的有一种很微妙感觉,临他很难不去想床底下会不会有东西。
“神君,这床睡可是睡的不舒服,是、不、是,有人!”他朝床底一看啥也没看到,床底除去干净一些没什么物品。
而身在衣下的君墨川庆幸自己躲得不深,不然就这度绝对是两眼对视。
观南看自家神君脸色更加黑,就是莫名感觉周围有第三者,但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一下子注意到衣服动了,手控制不住,他想一看究竟。
上方传来的声音,打断这举动:“想说何事赶紧说,若没有便离开。”
“看来真没人,也是哪个缺德的会藏在床底下这么明显的地方。”
观南及时收回视野,庆幸自己没有伸过去,不然很可能落得个流氓之名,别说他自己可以原谅自己,神君说不定更不会放过他。
底下之人不敢大口呼息紧捂住自己口鼻,微红的脸颊越来越红,都快红成猴屁股色,他甚至感觉手一放下,这血一定会流出。
君墨川紧闭双眼,自觉把头低着不让自己去看上面有些不良的画面,可脑子在这段时间想了一大堆不良,不是他想去想,而是身处此境不去想都不可能。
“好上头。”
君墨川从来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近距离看,虽然那处被床遮挡住看不到,可想到所在之间不由有冲动的感觉。
“他不会以前一睡醒都是这样穿的吧。”
心里想着他忍不住又睁开,脚踝出一道浅伤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由伸手触碰,上面的远青梧本来要说完的话被打断,他感觉到谁在碰。
“神君?”观南关心一喊。
远青梧只好把要吩咐的事尽量减短,在这样下去不知道那人又会做些什么。
远青梧道:“此事等会再说,如果是在短时间逃跑,鲛人应该不会有那个心情去带走别人,兴许是你徒弟半夜出去玩没回来,又或者是一大早醒了,只是你没看见。”
观南觉得也是,鲛人实力虽在他徒弟之上,但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将他带走,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毕竟鲛人单独作战能力不强,更何况那个鲛人还是个孩子。
“嗯,神君我会再去那边看一下,如果真的找不到人,我再来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