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把那些写满叶家黑料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想玩商战?”
他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在这个年代,光靠拳头是不够的。既然叶家把脸凑过来了,他不介意用最血腥的资本手段,给他们来一场永生难忘的降维打击。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对付这种毒蛇,必须一次性把他们的七寸捏得粉碎。
陆峥转身走到摇把子电话前,摇了两圈,要通了邮电局的县内长途。
“喂,老钱。带上你的人,带上钱,马上来县城商贸大楼找我。”
电话那头,钱多多正准备回南方。
一听陆峥这不容置疑的语气,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挂了电话,陆峥换上那件黑色的风衣,戴上一副宽大的墨镜。
推门而出,直奔县城。
……
县城,叶家商贸大楼。
这是叶氏集团在县城最大的产业,也是他们掌控周边几个县物资流通的咽喉。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叶老虎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地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走来走去。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屋里乌烟瘴气。
“叶总!不好了!”
一个大堂经理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满脸惊恐。
“工商局和税务局的人来了!把咱们楼下全查封了!说咱们涉嫌重大偷税漏税和走私!”
“什么?!”
叶老虎浑身一震,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办公桌上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了起来。
“喂!叶老虎,咱们的合作取消!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别连累我们!”
“叶总,省城总行下令了。你们叶家的贷款必须今天之内全部结清,否则立刻冻结名下所有资产!”
一个个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短短两个小时。
叶家的资金链全面断裂,股票暴跌,所有合作伙伴避之不及。整个叶氏集团,瞬间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完了……全完了……”
叶老虎瘫在老板椅上,面如死灰。
“砰!”
办公室沉重的红木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叶老虎猛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挺拔身影,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强大压迫感,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满头大汗、却满眼兴奋的南方倒爷,钱多多。
“陆……陆峥?!”
叶老虎一眼就认出了这张在照片里见过的脸,声音都在抖。
陆峥没有理他。
他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拉开那张老板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摘下墨镜,丢在桌子上。
那双犹如深渊般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叶老虎。
“叶总,别来无恙啊。”
陆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这地方,挺宽敞。”
“你……你想干什么?”
叶老虎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
“我告诉你,就算我叶家现在有难,在省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你一个泥腿子,别欺人太甚!”
“有头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