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下巴,猛然睁大眼。
南宫止竟然在吃她剩下的!
她瞳眸抖了抖,一脸不可置信。
男人吃东西的动作一点都不斯文,直接拿碗仰头大口大口往里灌。一个愣神的功夫,碗里干干净净。
对上安染震惊的目光,他平静地不像话:
“我来喝完。”
他是故意的吧,哪有给女孩子用那么大的碗。
她想说点什么,可看着男人穿的大红色喜服,一时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要成亲了,是既定的夫妻,共用一个碗算什么,以后还要同睡一张床……不,想多了,她有自己的院子。
白嫩嫩的脸越来越红,南宫止看着她此刻嫣红似水的模样,心跳越来越快,呼吸急促,猛地撩起衣摆,起身下车。
“……”安染不明所以,这又是怎么了?
甜品喝完,第二天,南宫止又送来了摘的樱桃。
安染想起他昨天落荒而逃,眼下,又好似什么都没生,淡定地简直不像一个人。
说真的,她忽然有点佩服他了。
只是这一次,她坚决不要他喂。
他表情有些遗憾,想到什么,倒是顺了她的意。
赶路的这段时间,南宫止每天都跟安染同乘一辆马车。
国君亲自接亲,还每天亲自照顾公主生活起居,不管是不是做给外人看的,这个外族公主的地位总归很高,让人不敢轻视。
尚未正式举行成婚仪式,南阳各地,就传遍了国君对皇后十分钟爱的消息。
然而,繁复的封后大典结束,宫里的传言悄然变了风向。
暗地都在窃窃私语,讨论帝后关系:
“依我看,陛下对皇后敬重有加,是因为过去曾受她恩惠。咱陛下懂得报恩,娶她为后,给她殊荣。但是作为男人吧,他不爱她。”
“所以不宠幸她?”
“是啊,没听说吗?婚之夜,陛下是在广明宫睡了一整夜,连皇后的房门都没进,也没要过水。”
“这么说,他们只是,表面恩爱?”
“嘘!小声点,都散了,别让人听了去。”
入夜,南宫止再次来到凤榆宫。
昨夜洞房花烛夜,他其实也来了。
但那时,她睡了。
他有些摸不准,她是太累,还是刻意躲他?
如果她不愿意,他不会对她怎样。
可若她愿意呢?
“陛下。”阿檀出来了,没办法,这么大个人,在门外来来回回,晃那么久,不可能当作没现。
阿檀打了声招呼自觉退下,里面的身影慢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