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抬眸看向对面: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邻里间,友爱点。”
金乾合上书,很是随意地笑了笑:
“再者说,哥不怕麻烦。麻烦怕哥还差不多,它从不敢来不找哥。”
之前大家不熟,安染保持沉默。
现在,她觉得,他俩挺熟,起码也算得上是饭桌上的朋友。
想了想,开口纠正他:
“其实,我俩同岁。”
金乾已经站直,闻言,冲安染笑出牙床。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摇了摇,飙了几个否定的英文:
“哥这2o岁的皮囊下,住着一颗2oo岁的心,看谁都是弟弟!”
目光落在女孩微愣的脸色,他轻咳一声:
“你是妹妹。”
安染这一愣神的功夫,金乾去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既如此,她只有好好帮他看店。
待有人要买东西,她立马哒哒哒跑进去喊他。
厨房里,放着他备好的菜。
都是和中午不一样的菜品,除了一个,瓠子——中午她最喜欢,吃得最多的菜,连盘底都给刮干净。
安染没烧过饭,父母从不让她碰这些,对她一贯是采取娇养精养富养的方式。
年纪小的时候,她没想太多。
可自从她十八岁成年,听从父母的意见放弃艺术设计,选择金融专业。又经常出席各种名流盛宴,有些宴会,以她家的背景和地位远远不够入场资格,最终她还是拿到了入场券。穿着最昂贵精美的礼服,把自己打扮得比花瓶还要惹眼漂亮,去结识身价远她们家的名门贵。
她隐隐地,猜到了父母的意图。
想要一门有利于公司展,且还能让女儿衣食无忧的好亲事,这无可厚非。
安染并没有太多的情绪,甚至没去猜测,这里面,究竟是功利多一些,还是为她考虑多一些。
那会想的是,她已经过惯了2o多年养尊处优的好日子,确实是,找个家底丰厚的人家,当阔太比较合适。
只要有钱有势,给她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即便男方很一般,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现实教她做人。
她现,她高估自己了。
男人不行,那是真不行,真不能接受。
金乾回来了,安染关掉水龙头:
“我来洗菜。”
客人如果找不到人,会在外面喊他。其实,让她看店,可有可无。他只是,给她找了合理的蹭饭理由。但大家现在已经这么熟了,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金乾低头应下:“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