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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这才哪到哪（第1页）

？秦落雁的狠话，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可这刀子扎在崔健身上，却跟挠痒痒似的。

不。

比挠痒痒还舒服。

他脸上的笑容越灿烂，甚至透着几分病态的愉悦。

狠？

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赞美。

崔健放下那只空空如也的高脚杯，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理会那个以经吓得快要缩成一团的东夏太后，而是径直朝着秦落雁走去。

脚步很轻。

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但在秦落雁的耳中，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鼓点，敲在她的心上。

崔健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高比秦落雁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

目光放肆而直接，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精美玩具。

秦落雁强迫自己昂起头，用燃烧着愤怒的眼睛与他对视。

绝不示弱。

这是她作为一名统帅，最后的尊严。

“你以为踏平草原，俘虏你们，就是朕的终极目的了？”

崔健笑着摇了摇头。

那笑容，干净又纯粹，像是邻家大男孩，可说出的话却让帐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不，不，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秦落雁面前轻轻的摇了摇。

动作带着一种戏弄的轻佻。

“对朕而言，战争的胜利只是前戏。”

“战后的‘余兴节目’，才是真正的高潮。”

他忽然俯下身。

整个人凑到了秦落雁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秦落雁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想后退，却现自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崔健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情人的呢喃，却包裹着最深沉的恶意。

“朕会留着你的命。”

“然后，一点一点，摧毁你的骄傲，你的国家，你所珍视的一切。”

“朕要让你活着，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化为飞灰。”

“朕要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一万倍。”

每一个字，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耳朵钻进脑子里。

秦落雁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

这不是因为屈服。

而是愤怒与恐惧交织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看着她的反应，崔健感到了由衷的满意。

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环视着大帐内的所有人，目光最后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到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崔健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演员。

“你们都觉得，朕已经够残暴了，是吗？”

他高声问道。

声音里充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