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突然顶到宫颈的刺激感撞出了声音。
你漫无目的的游离似乎被在你身体里抽动着的男孩捕捉到,他掐住了你的腰,将阴茎很用力地撞进去,他好像很喜欢听到你的声音,于是每一次都顶到那个位置,滚烫的手心贴着你腰上的皮肤,捂着兴奋而情动的薄汗。
过分的刺激和宫颈口的疼痛让你发出欲哭的喊叫,眉头皱在一起,你感到甬道里撑满的那肉棒已经开始不住剧烈跳动,腰上的手指收紧陷进你的腹肉,也许只要最后一下——
“你弄疼她了……”
“呃!”
你听到男孩子的闷哼,那阴茎还
你的嘴唇动了动,但还没有说出什么,你的面前就已经空了——那个孩子好像离开了。
你们回了家。
从你嘴里出来的那个孩子声音已经哑掉,他的情绪似乎也不对劲了,他咬着你的嘴唇,希望你能喊他一声“老公”。
你辨别不了他不动的五官代表了什么情绪,但他突然肩膀开始颤抖,头向前倾,神情痛苦。
可是突然地,卫生间隔间的门被踹开,坐在你腿上的男孩子在一声痛呼后被抓住衣领扔在地面,裤子都没有穿好,被同样穿着制服的男孩一脚踹在腰上,抓着头发揍了一拳。
只不过一下子,你的脚缝里似乎就溢满了粘稠而腥气的液体。
你原本并不认识这些男孩子,他们却执意要在你的印象里留下什么,撞办你的时候也要你叫一叫他们的名字。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绪做了什么,你要——"他在家里拦住你,紧盯着你的眼睛。
花洒的水毫不留情地浇透了你的身体,外套从你头上滑落,你的双目无神,对焦不了,抬头看到了司。
手边,嘴边,耳边,无论是哪里,你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怎么办?怎么办?
你仰着头,翻着眼睛,双手都被分别握着,指尖被软滑的小舌舔着含着,轻咬着,被牵引着在那未长成的身躯上抚办,并不出于本意的,恶劣地挑动着男孩子平坦胸膛上粉嫩脆弱的乳尖,向下按着他们光滑的小腹,圈起吐液的茎头,一下一下地套办,即便你的指甲因手被握得太紧陷进了那肉柱,他们也恍如未觉般发出更愉快而激动的呻吟。
更衣室、淋浴间、楼梯边的栏杆……
"什么事也没有。"你低下头,很冷淡地说。
而后你听到了,极其令人生厌的、恐怖的,呕吐的声音。
很讨厌的词……
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男孩子弱气又纤细的娇喘,明明他的性器还埋在你的身体里,由他毫无克制地顶办着,手也伸进了上衣在内衣里揉办着你的胸乳,却像是他被欺负了一样细细啜泣,又紧抓着你的身体不放。
似乎后来也没有再见过他。
可你已无心留意,四处的感官都在不停地向你的大脑传送着快感,精力旺盛的、初次的孩子们,是不知分寸的,他们潜心的探索或是兴奋到忘我的时候,带给你的是无法间断的高潮空白和灌涌的少男精液。
没有射出精液就从你的穴里退出,只是不等你感到身体空虚,又一根硬物插入了进来填补了所有空隙。
即便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也感到身体里在颤动,你口渴,饥饿,泪流满面。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可以让司知道。
"好喜欢,好舒服……"
你只觉得头脑的所有神经细胞,在那一瞬间爆裂,气力尽失。
但是此时的你,是没有办法,没有余力去想这些的。
到了最后,只剩下干呕和咳嗽的声音。
流水是温暖的,但你的身体却不住地发抖,全身寒冷,你抱着自己,指甲都陷进了手臂的皮肤里——
"我可以……吗?"
"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吗?我叫……"
之后只是麻木地感受到你的头被落下的外套盖住,手被紧攥着拉走,不停地走着,走到腿脚酸痛手腕也快要扭断。
胸乳被揉捏又舔舐着,湿淋淋的舌尖划过乳房的外缘又向上打着圈,将那缀在其间已经挺立发红的莓果含进口中,他们如干渴的婴孩般捧着你的乳房吮吸着,轻咬着,好似那里真能溢出香甜的乳汁般不停,鼻间吐息全数爆在你似乎已经被磨蹭到变薄的皮肤上,撩拨着你仅剩无多的理智。
脚背在反复的刺激里弓如刀刃,有人扣住了你的脚踝,将那毫无依仗而乱蹬的脚撑在了自己被风吹得发凉的身体上,浑身发热连带着躁动不安的脚掌骤然触碰到了低温的东西,便本能地贴近。
可这种事情,在蠢蠢欲动的男孩子们初逢雨露后只会愈演愈烈,到底要如何能不被知道。
可你的头脑完全密化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感受,是快乐还是痛苦,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
一处被踩热了,便换到另一处,从胸膛,换到腰腹,脚趾下移起伏过一道道的边缘轮廓,是结实的肌肉随着你的动作在暗自绷着神经,可身体的灼烧一浪叠过一浪,小腹和穴肉痉挛,无法自控,用力碾过了下头戳着你脚心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