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继续走,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期间杀过鞑子,杀过胡人,杀过野兽。
也到过哈密吃过瓜,去过吐鲁番喝过酒。还爬上天山,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峰见到了一片残垣碎瓦。
天山上除了风雪与零星的飞禽走兽,啥也没有。
没有《天山六阳掌》,没有《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只有几株在无人陡峭的原上静静盛放的雪莲。
这只是一般雪莲,给普通人入药够了。对林风庭三人而言,与其采下山去,不如看它在山中俏立,任其花开花落,任其盛放凋零。
下了天山,在天山脚下的一块小绿洲里,他们见到了五个穿僧袍说汉话的光头和尚。
林风庭以为是家乡来人,刚想上前招呼,不料五个和尚也看到了他们,目光邪淫。
“好美貌的两个小娘子!快来与我快活快活!”
“小娘皮快来看哥哥我这一身圪塔肉,以后就跟着哥哥,哥哥我一定好好疼你!”
“个子高的这个小娘子真带劲!这胸脯子真挺!腿怕不是比他男人的命还长!”
一个魁梧的和尚反而看中了林风庭,流着口水道:
“那小子细皮嫩肉,屁股一定很白!嘿!小子!快把裤子脱了让大爷看看!”
林风庭眉眼一横,气势释放出来,几个和尚顿时汗毛倒立,被气势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你们是金刚门的还是血刀门的?”
魁梧和尚有些结巴地道:
“血……血刀门!我们门主马上到,识相的,把你两个女人献给我们门主!”
林风庭道:
“你们门主在?正好!初到外域,人人皆不识我,正宜杀个门主立立威!”
说罢,林风庭身形一闪,化掌为刀,“嗤嗤嗤”地从五人腰间划过。
“噗!”
“吧嗒”
五人身子立马被拦腰斩断,摔落在地。
起初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不消片刻痛感涌上大脑,痛得他们连喊叫都叫不出声,气都不敢用力多喘。
林风庭嫌声音太小,又用《无相劫指》轻轻点在他们的伤口。炽热的真气如同烈火,顿时烧得他们大喊大叫。
没多大功夫,一个老和尚闻声而来。
林风庭不由分说,挥掌攻了上去。
那老和尚还没看清情况,见有人敢主动攻击自己,心中杀性大起,就拔出腰间血刀劈斩过来。
血刀一出,血光森森。恍惚间耳边仿佛有冤魂咆哮,眼中也如被血红色光芒掩盖一样。
脖颈、肩膀、腰腹、手腕等部位,甚至都已开始隐隐刺痛。
异样的感觉只是在心底一闪即逝,对林风庭并没有多少实质影响。
只见他鼓荡真气一掌拍去,那老和尚以血刀劈来。
老和尚见林风庭不闪不避,敢以肉掌迎击,是既生怒又生笑。
他怒的是小辈如此藐视于他,笑的是这小贼不知天高地厚。
他血刀门的祖传血刀是何等神异?历代先祖均是以数个活人于月圆之夜砍杀取血,用以养刀练功。每代掌门神功大成,都必杀数千人。
他手中这口血刀乃是第五任门主传下,到他手中已传了四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