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莫要误了你师叔的大事。”,
华九重摆了摆手,打两人离去。
王崇明将手中的玉符收入了储物袋中,略显随性的离开了。
何秋寒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怯懦退缩而感到懊恼,
她也好想去,可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师公,只能将想说的话咽了回来,软软的离开了。
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要待在灵剑山,直到下次才有机会离开。
刚走出大殿,有要事在身的王崇明,便化作流光飞遁而去,
何秋寒本欲离开,却见远处的石阶之上,
一个守山弟子带着一个中年人,缓缓爬了上来。
只是一眼,何秋寒便认出了面前的中年人,
正是月千默的父亲,月景朗。
虽然是两个元婴势力,但月家与她九阳峰还是有几分交情,
若是说起渊源,还是百多年前那叶北长老牵的线搭的桥,
只是平日里少有走动,几十年前,叶北长老坐化后,
她还是第一次见月家的人前来。
“拜见何师叔。”,正思量着,守山弟子已经带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恭恭敬敬,行起了礼。
“还请何道友通禀一声,月家有事相求。”,
现在身后的月景朗也朝她行了一礼,客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显然是把面前的何秋寒,当做了那九阳剑华真君派到门前迎候他的人。
本想离开的何秋寒被叫住,踌躇之间不知该如何,只能僵硬的点头应下,
“月,月家主在此稍候,容我去通禀一声。”。
说着她欲转身入殿,刚走出两步,华九重的声音便从殿中传了出来,
“将他带进来吧。”。
显然,华九重似是早在月景朗踏上山峰之时,便已然察觉。
得了师公的命令,何秋寒便带着月景朗走进了大殿。
华九重依旧端坐在主位之上,似乎连位置也没有变一下。
何秋寒行了一礼,低着头站到了一侧,只留月景朗恭恭敬敬的站在殿前。
“月家的人,来老夫殿上所为何事?”,华九重依旧板着一张脸,语气不轻不重,却听不出情绪。
“晚辈前来,乃是受家祖所托,”,这般说着,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何秋寒。
华九重板着的脸看不出情绪,挥了挥手将其屏退了。
吱呀——
殿门轰然关闭,空旷的大殿之上,只剩下了两人。
月景朗深吸了口气,抬手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道风元道韵,声音恳切,
“还请真君出手,以此道韵,为小女炼一颗破婴丹。”。
月承玄不修丹道,炼不出破婴丹,为此只能请面前的华九重出手。
若是说一时兴起才有此意,实在太过荒谬,
华九重看着那被其捧在手中的木盒,心中早就有了思量,
只怕是这月家许久之前,便已经在谋划了。
“哼,你们倒是想的远。”,思量着,他的鼻中喷出一声冷哼。
并未拒绝,却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居高临下的眯起了眸子,像是一眼便看穿了面前的月景朗,
“如此着急,只怕是族中生忧,说吧,那老家伙还有几年可活?”。
轰——
声如惊雷,在月景朗的脑海中震响,虽然早有准备,
但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仍然生出几分惊惧。
两家相距千里,虽不至于知根知底,但到底都是一群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