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赶紧捂住了女儿的眼睛,郑女士则两眼一翻向下滑落,大伯母赶紧搀扶,慌慌张张大声喊道:“阿燕阿燕,你没事吧?快打120!救心丸在哪里啊!”
“阿婶!阿婶!”
“我现在打电话!”荣叔赶紧掏出手机。
被扶了起来的郑女士刚站稳缓了缓,把气喘顺就立马弯腰脱了拖鞋,猛地冲向林振南。
“你个衰仔包,我打死你!打死你!好学不学,学人做gay!我看你是撞邪了,不管你是谁,我现在从我儿子身上下来。”
林振南一看这个架势立马护住于图北,身上被拍了好几个拖鞋印。郑女士功力不减,从小到大打他都是一击即中,没有任何手软,讲究一个“快准狠”。
“哎呀,阿燕,有话好好说嘛,不要用暴力。”大伯母试图拦着但失败。
“阿姐你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衰仔,光天化日在家里乱搞!还是跟男的!”
“阿妈,你要打就打我啦!不要打他!”林振南坚定地说。
哪知道被护着的于图北嫌弃地大喊,“你干嘛啊!你不抓住我的话我早就逃了!还用现在被一起打?”
林振南:。。。。。。
终究还是错付了。
“是咯是咯,阿婶啊,有什么好好说嘛!”林雅茜紧紧把糖糖的眼睛捂住,但是还是抽空劝了劝。
“是咯,慢慢说咯。”荣叔虽然也很气,但看到这个混乱的场面已经一个头两个大,只想快点安静下,赶紧一把抓住了郑女士。
站在旁边的大伯也想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但是好像位置已经被挤满,只好一声不吭地站着,防止局面变得更乱。
“呼,呼,呼!”郑女士打也打不动了,毕竟不是年轻的时候能够追着儿子两条街打的年纪了,站着大口地喘气,等气顺了朝旁边的神台指了指,“你,过去,跪着。”
林振南对于跪神台并没有什么抵触,在他小时候他犯什么错他爸妈就会让他们对着神台思过,想清楚了才准吃饭。他们家说开明也不太开明,说传统也没那么传统,他们尊重林振南的意见的同时又会根据现实情况灵活封建。
林振南松开于图北,低声说了句,“你先回去。”
于图北犹豫地看了看,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要,我回去了就剩你一个人面对了。”
林振南大受感动,眼眶几乎要涌出热泪,再次被自己的男朋友感动到,两人紧紧地抓住双臂,仿佛在演什么偶像剧。
“快点!你当你们演什么偶像剧吗!小于,你站一边,我要管的是这个衰仔。”郑女士没眼看。
于图北看到这个情形也乖巧地占到一边,头放得低低的,不敢说一句话。而旁边的林振南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有今天,大步走向神台面前的垫子干脆地跪了下来。
“喝口水先啦,有什么慢慢说。”大伯母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到郑女士手中,又轻轻地拍了她的背。
郑女士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平复心情,“雅茜啊,你去神台看看我之前求的辟邪符还在不在,帮我烧了灰冲水给这个衰仔包喝,他应该是中邪了。还有,厨房有柚子叶,也拿出来。”
林振南看着这一通操作,出声制止,“阿妈,干嘛啊,别搞这么多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
看到他这副样子,郑女士恨不得一个汤勺过去把他们一个一个拍醒,但碍于人多,还是整理一下衣领,忍着怒气问:“你们。。。解释一下,你们刚刚。。。是在干嘛?”
“就你看的那样咯。”林振南没有一丝犹豫,随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