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这种事情我小时候经常的啦,小事情啦。”
“于图北,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还是去一趟吧。”林振南无奈。
于图北摇头,假装轻松,“我对自己很好啊,每天都吃好多好吃的,哎呀,我自己的脚我自己知道的啦。”
林振南拗不过他,只能退一步,“那我们去古寨的诊所看看,这是我的底线,不能再拒绝了。”
“哦,知道了。”于图北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人在山顶看了约莫1个小时的云海,此时下山已7点多,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和煦的阳光照在大地上,也照在了他们的身上,即使是夏季但早上的气温并不烫人。
于图北用手遮了遮直射而来的阳光,低头一看林振南也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他又将手掌稍稍往前放了放,在林振南的额上形成一片阴影。
原本刺眼的阳光被遮挡,林振南侧了侧脸,看向于图北,他一动于图北的手又跟着他移动。他笑了笑,又往另一面转了转,于图北又跟着他移动。林振南还想继续转,就听到于图北有些嗔怒的声音,“你有完没完,再乱动不给你遮了!”
“哈哈哈,我只是想测试一下这个自动跟随系统而已。求求你,继续遮吧,我保证不再乱动。”林振南立马求饶。
“哼,谁叫我心地善良呢,勉强为你遮一下吧。”于图北冷哼一声,但手却没有离开林振南头顶。
两人又走了半小时,终于走到了山下的诊所。诊所和古寨的内的建筑一样,充满了复古的气息,门口用白色木板红色油漆写着“用人民服务”。两人本以为这么早诊所已经没有开门,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已经开门。
林振南背着于图北走进诊所,诊所内陈设简单,只有简单的看诊台还有药架,以及几张椅子,上面放着一些点滴的器具,还有一张医疗床放在角落。
一位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医生穿着白大褂,白大褂已经发白,但是看起来很干净,脚上蹬着一双拖鞋,正在埋头看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看。
“怎么了?”
“脚扭到了,麻烦医生看看。”林振南自然地回答。
“把他放在床上,脱了鞋,我看看。”医生没有什么波澜,淡淡地说。
林振南听到嘱咐之后走向了医疗床,轻轻地于图北放下,又将鞋袜脱下,才让出一个空位给医生。医生紧随其后慢慢地走了过来,用手轻轻捏了捏了于图北脚。
“啊!轻。。。轻点。。。医生求求。。。”于图北痛得脚趾蜷缩,双手也在到处乱抓空气,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痛就抓住我。”林振南自然地把手伸了过去。
于图北也不客气,立马用力地抓了上去。
老医生又摸了几下,正想说话,一转头看到旁边的两人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其中高大一点的那个被紧紧地抓住,手臂都已经抓出了红痕,但仍然努力地维持着面无表情。而躺在床上的那个五官已经扭成麻花,把脸不停地往旁边蹭。
“咳咳,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软组织挫伤而已,我开点云南白药给你们回去喷喷,减少走路就好了。”老医生忍不住打断。
听到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于图北一瞬间感觉脚上的痛感减轻,要不然别人怎么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呢。
旁边的林振南也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表情顿时放松。拿到了医生开的云南白药,当场就给于图北喷了几泵,接着又把于图北背上,和医生道别后走出诊所门口。
“老板,既然我的脚没事的话,是不是我们的拍摄还可以继续呀?”于图北试探地问道。
“可以继续,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乱跑,去哪里都要有我的陪同。”林振南回道。
“好的!一定遵循老板的规矩!”于
图北立马打包票,然后又弱弱地说:“但是我现在好饿啊,能不能先去早餐,我听说这里的粉角还有萝卜糕还 有芋头糕都超级好吃,我们现在去吃好不好?”一说到于图北腿也不疼,也不困了。
“好好好,现在就去吃。”林振南笑着点头,又把于图北往上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