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贴得更紧一些,就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回到了于图北的家里。
打开门后把于图北安放在床上后,他去浴室用洗干净毛巾替于图北擦洗,然后开好空调塞入被子里。
看着眼前在均匀呼吸的人,林振南不自觉地低头贴近,继续感受刚刚的湿热,用手指轻轻描摹他的轮廓,往他的眼睛吹了一口气。
“唔,干嘛呀,别碰我。”睡梦中的人动了动,有些恼怒。
林振南这才清醒,他这是在干嘛,这样都算职场骚扰了吧,他是一个有道德的老板,是不会对下属做这种事的,清醒过来后的林振南火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过了几天,收集好证词和证据,林振南找了当地有名的律所撰写了律师函。挑了一个饭点发了声明,证人证据清晰,还发了律师函警告,那个诬陷他的人被迫在主页发了道歉声明,并要求永久悬挂。
事情虽然解决,但林振南却感觉自己好像病了,具体的症状是每天都想见到于图北。
糟糕,是心动的声音!
第7章 蜂巢芋角
“呵,呵。”准备吃午饭,林振南坐在饭桌前单手撑着下巴,回想着昨晚柔软的触感,湿热的气息以及长长的睫毛,嘴角不自觉上扬。
“吃饭啦,做什么笑得跟个傻子一样?”郑女士装了一碗饭撩开裙摆坐下,看着面前的的儿子不解地问道。
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一副二傻子的样子呵呵地笑。
“死咯,撞鬼咯。”郑女士心道不好,该不会昨晚出去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吧。
她立马站起来,翻箱倒柜,找到了前几天拜神用剩的柚子叶。
“回神咯,回神咯。”她拿着柚子叶绕着林振南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往他身上扫。
林振南这才回神,无奈道:“阿妈,做什么啊?”
“我才想问你做什么啊,一下来就看到你笑得那么恐怖,我几十岁了,吓不得的啊。”郑女士嫌弃道。
林振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低头说:“呵呵,没有,就是想起一些开心的事。”
“神经病。”郑女士对此回应。
“对了,刚刚你的朋友打电话来,那个Y国留学回来的方绍恒咧,他说今晚约你喝酒喔。”郑女士说道。
“他没我的电话吗?非要通过家里的座机通知。”林振南心想神经病。
“他说这是什么‘预约制’啊。”郑女士继续说道。
方绍恒此人和林振南从穿开裆裤开始玩到现在,大学毕业之后去Y国读研然后工作,最近才回来,动不动就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仪式感。
“知道了,我等下和他约地点。”林振南无语。
两人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清吧,他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穿着整齐三件套,蹬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梳着三七分头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端正地走了过来。
虽然打扮隆重,但是配着他那白皙的皮肤和请冷冻五官竟也挺好看,特别是他那一双桃花眼。
但是林振南出于多年损友的情谊,还是向后仰了一下,说一句:“方绍恒,你做什么啊?今天要去喝喜酒吗?”
“Hello,Lam,好久不见啊,还有,不要叫我的中文名,叫我Hugo。”方绍恒浅浅微笑打了个招呼。
“神经,中国人说外国话。”林振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叫我出来什么事啊?”林振南单刀直入。
方绍恒拿着威士忌转了一圈,缓缓倒入口中,揶揄地说:“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吗?哦哟,听说你最近辞职了天天在家抠脚啊。”
“呵呵,那不叫抠脚,那叫自由职业。”林振南又翻了一个白眼。
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家里的生意以及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