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道法大量透支,体力耗尽,再也撑不住,先后一屁股坐到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水不停往下淌。
爷爷背靠墙壁,微微垂着头,粗重的呼吸久久平复不下。杨辉和吴云海挨着墙根坐下,两人胳膊搭在膝盖上,低着头喘息。
我体内灵力被抽空,四肢发软,缓缓瘫坐到地上。身旁的刘娜同样体力耗尽,屈膝坐在地板,不断喘息。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五人粗重的喘气声,还有病床监护仪平稳规律的滴滴声响。
门口的李宣听见身后动静,连忙回过头。见到几人全都瘫坐在地上,她快步从门边跑了过来。
李宣快步走到众人跟前,目光扫过瘫坐在地上的几人。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事?”她开口问道,语气带着担忧。
爷爷轻轻摇了摇头,“无妨,只是道法消耗过度,歇一会便能恢复。”
李宣闻言,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依次递给爷爷、刘娜、吴云海还有杨辉。
我抬起手,准备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
李宣却没有把纸巾交到我的手上,她顺势蹲下身,抬手,轻轻替我擦去脸上的汗水。
她的脸离我不过几公分,鼻腔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慢慢发烫,心跳陡然快了许多。
爷爷侧头看向身旁的刘娜,两人目光一碰,悄然看向近距离相处的我和李宣。
二人微微凑近彼此,压着嗓音,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音量低声私语。
爷爷眼神温和,低声感慨:“这姑娘是个好人,踏实能干,心性正直,难得。”
刘娜轻轻叹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惋惜:“可惜晚了,正阳早就成家,有媳妇有孩子。他俩根本不可能的。”
爷爷沉默一瞬,轻轻点头。
刘娜继续小声说道:“回头我得好好说说正阳,让他自觉和李宣保持距离。不能含糊不清,白白耽误人家好姑娘。”
两人说完便默契移开视线,闭目调息,装作全然没有看见这一幕,不再打扰身前的两人。
李宣擦干净我额角最后的汗水,收回手里的纸巾。
我稍稍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平复呼吸。
“谢谢你,你也先休息一会吧。我们道法损耗过重,需要留在这里调息一段时间。”
李宣站起身,目光扫过依旧坐在地上调息的爷爷一行人,轻轻点头。
“好,那我就在旁边等着,外面我也会留意,防止有人贸然进来。”
她说完,退到病房门边,靠在墙壁上,安静守着。
病房之内重归安静,几个人坐在地面,各自闭目,慢慢恢复已经耗尽的道法。
转眼到了晚上七点多。
我们几人陆续睁开双眼,体内损耗的道法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身体的虚弱感消散大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宣端着几份盒饭走了进来。她走到我们面前,将饭菜一一分发给爷爷、刘娜、杨辉、吴云海和我。
我抬眼看向她,开口问道:“这一个下午,你都没有休息吗?”
李宣轻轻摇了摇头:“见你们一直在闭眼调息,我也靠着墙闭目歇了一阵,刚醒没多久。醒来感觉肚子饿,便出去买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