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裪聞言,那僅有的一點困意瞬間消失,他看著?胤祺好一會?兒又繼續道:「五哥?昨天咱們在冠縣遇到的那些官差,咱們抓了孫怵之後,你見到了沒有?」
胤祺聞言手?里的杯子微微地一頓,然後倏地站起身來對著?胤裪道:「十二,昨天張大人在驛站遇到了襲擊之後,受了一點輕傷,不影響接下?來的行程。」說到這裡他微微地一頓對著?胤裪繼續道:「你這麼一說,咱們昨天遇到的那些弄虛作假的官差,還真的是沒有見到,要是說是這些人的話,他們可能?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吧?」
他說完之後,眉頭都擰在了一起,對著?胤裪道:「你先洗漱,我現?在要去找一下?錢三,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或者說他也參與了其中。」
他說著?人就朝著?外面走去。
胤裪等胤祺離開之後對著?野史求證系統問道:「昨天刺殺張廷玉的人是什麼人?他們怎麼不來行刺我們呢?」
在這衙門裡面,沒有幾個人,他和胤祺,張黎、小安子還有胤祺帶來的兩個貼身內侍。這滿打滿算的加起來還不足十個人呢,他們為什麼放棄他們這些人少的,反而去刺殺驛站里人多勢眾的張廷玉,這實在是有些讓人想不通。
野史求證系統一聽這話,對著?胤裪解釋道:「十二,這次刺殺的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摘下?面具,他們刺殺張廷玉之後,人就在冠縣四周給分散開了,我一時半晌的找不到任何的頭緒,但是有一點可以知道,就是他們還藏匿在冠縣的周圍,所以十二,你要小心啊。」
說到這裡他微微地一頓,然後繼續道:「或許他們只是不敢對你和胤祺下?手?,所以才去驛站要張廷玉的命。只要張廷玉死了,你們必定會?要打道回府的,到時候絕對不可能?再待在山東境內,調查孫怵貪污的事情,而孫怵貪污的事情,也就停在了這一步,不用往前走了。」
胤裪聞言,在心裡附和地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他們可能?就是有這個打算,或許這些人還真的就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呢。」
說到這裡他對著?野史求證系統問道:「張廷玉的傷,真的沒有什麼大礙嗎?他不會?因為這些傷感染了,然後到最後死在山東這邊吧?」
野史求證系統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確定起來:「這個我也不清楚啊,畢竟被劃傷的胳膊,傷口挺大的,要是在現?代?必定要縫合的,現?在是古代?只能?等他自己痊癒。而且要是感染了的話,那絕對是救不活的啊。所以這傷口看著?不嚴重,也有可能?要命的。」
胤裪聞言,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得一下?,抬腳就朝著?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那還等著?什麼?咱們趕緊地過?去看看,萬一傷口發炎潰爛了,到時候就得趕緊的把人送回京城去,總不能?就這樣看著?他死在冠縣吧?」
滿朝文武的大臣在聽到這話之後,頓時有些詫異,張廷玉受傷嚴重,可能?要死了?
張廷玉這邊則是在聽到胤裪的話之後,心中頓時有了想法,他在張若安有些震驚的眸光下?,那受傷的胳膊一個用力,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那剛剛包紮好的傷口瞬間變得血紅,鮮血順著?繃帶流了下?來。
張若安看到張廷玉的模樣,有些焦急地道:「父親!」
張廷玉一個眼神直接制止了將要說出的話,然後疼得臉色發白地道:「你去門口等著?寶郡王,這會?兒他們收到消息,也應該快過?來了。」
張若安面色猶豫地看著?張廷玉,好一會?兒磨磨蹭蹭地朝著?門口走去,人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胤裪腳步匆忙地走了過?來。
胤裪看到站在門口的張若安,那一張有些雌雄莫辨的臉上滿是擔憂。
他看到了胤裪趕緊地抬腳迎了上來,對著?他拱手?道:「王爺,您來了。」
胤裪對著?他微微點頭,腳下?的步子不停對著?張若安問道:「你父親怎麼樣了?我剛剛來的時候聽我五哥說,你們昨天夜裡遇到了刺殺,張大人還受了傷,現?在如何了?」
張若安的年紀畢竟不大,在胤裪一連串的問話下?,頓時眼圈有些發紅,眼眸里也蓄滿了淚水,他對著?胤裪有些自責的道:「都是我不好,我當時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是衝著?我父親來的,我沒本來是想要幫忙的,結果沒有幫上忙,還害得我父親受傷了。」
胤裪一聽這話,腳下?的步子微微的一頓,用手?拍了拍張若安的肩膀,安慰他道:「你被自責,要是你真的出事的話,張大人可是更加的內疚和自責的,現?在事情已經出了,你好生?的照顧好張大人就行。」
說著?他在心裡對著?野史求證系統道:「你還說張廷玉只是小傷,你看看張若安那緊張的模樣,我感覺你說的這個小傷有點嚴重啊。」
他說完抬腳就朝著?裡面走去,一進門就看到張廷玉包紮起來的胳膊,鮮紅的血從白色的繃帶里滲出。一看就能?感覺倒不是那種一點半星的小傷。
胤裪往前走了兩步,對著?張廷玉問道:「張大人的傷勢如何?」
張廷玉臉色蒼白地看著?胤裪,好一會?兒才對著?他道:「並?無大礙,只是一時半晌的止不住血。」
野史求證系統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咋咋呼呼起來:「不是吧,張廷玉這麼的倒霉,竟然傷到了血管上嗎,我說那麼大的傷口,按說也不該再流血了。這要是在血管上,就不容易止血了,你們想要離開冠縣的話,就要等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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