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很确定,胡文贞家是绥原的,家里应该很有钱,上班都是开着一辆五十多万的车。
回到合泰宾馆已经十二点多。
肥婆打麻将没有回家,他也没有做饭。
出租楼再次恢复宁静。
他来到袁田田的房间门口,刚取出钥匙准备开门。
袁田田拉开房门,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安休甫,
“房东,帮我换个房间吧?”
安休甫凝视着袁田田,现在的袁田田,跟他在矿机宿舍见到的袁田田一模一样。
昨天的那个袁田田,好像精气神太充足了些。
安休甫没有开口。
因为现在袁田田口齿清晰,嘴里没有含着东西,他虽然有话想问,但不想赌命。
袁田田看安休甫不吱声,哀求道,
“这个房间一直有人敲门,吵死人了。”
安休甫脚步顿了一下,继续下楼。
也是此时,身后传来冯庚年的声音,
“金九银十,最近房间真的很紧张。”
安休甫回头,身体转动一半,就转不动了。
不过眼角余光陡然看到白延肃的鬼魂,从他身边飘过去。
接着安休甫的身后传来了白延肃的念经声:
“第一我死后。。。。”
冯庚年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等你死了再说,烦不烦?”
袁田田紧张的问道,“房东,你在和谁说话?”
冯庚年说道,“我在自言自语,我给你送的花喜不喜欢?”
这孙子真的要泡袁田田,而且送花了,这么老套?
但接下来又出现一个问题,这宾馆里,既然有冯庚年出没,那自己怎么还能被认为是冯庚年?
想不明白,先不想了,走到楼梯口,背着身子听两人聊天。
但是刚踏入楼梯,身后没声音了,他不得已,倒退几步,又能听到说话声了。
冯庚年正好接通一个电话,
“喂?哦,是我。”
“那是谁?你是袁田田?”
“你,你。。。。。。”
电话里的也是袁田田,而且安休甫能清晰听到那个袁田田口里像是含着什么东西。
接着安休甫敏锐听到冯庚年吞咽唾沫的声音,之后冯庚年结结巴巴问道,
“你你。。。。你是谁?你不是袁田田!”
安休甫也是一脸懵,这个敲门声调查有点意思了。
冯庚年两个丈母娘,分不清谁是谁;两个白延肃的女儿,一个白小默,一个白静君;他和冯庚年也身份纠缠不清;现在出来两个袁田田了。
接下来,是要去伪存真?还是要各自组队争夺合泰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