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对现在的他来说,和一座山差不多。
他全盛时期也不过筑基假丹巅峰,距离金丹还差一线。
而且现在内伤未愈,灵力只恢复了一半出头。
这种状态下去挑战一头金丹级别的妖兽,不是冒险,是送吃(命)。
灵狐像是看穿了他的沉默,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来劝你去的。
我是来劝你别去的。
至少别现在去。
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能明知前面是死路,还眼看着你们去。”
元宝听不懂灵狐在说什么,但它看得出来小白白和主人“说话”时,尾巴一点都没动过。
一条尾巴都不动的妖兽,一定是在说一件很严肃很严肃的事。
它往李松那边挪了挪,又往灵狐脚边挪了挪。
最后把自己卡在他们中间,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把他们连在一起。
它没有出声,只是蹲坐在那里,把两只前爪并拢放好,安安静静地陪着。
李松走了两圈。
他的脚步很慢,像在借散步这件事情让自己冷静。
灵狐没有催他。
只是坐在枯树根旁,看着李松的背影,偶尔把尾巴轻轻搭在爪子上,又松开。
元宝也没有催他。
它只是换了个位置,从灵狐身边挪到李松脚边,蹲下来。
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松走来走去,像是要替他分担一点那份犹豫的重量。
“我没有说,让你不去。”
灵狐的声音再次响起。
“断魂崖下面的洞府,是这片山脉最大的机缘。
但机缘再大,也要有命拿。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恢复修为。
等你养好伤,修为回到全盛,再找一个能克制裂地熊的东西——
不管是阵法、毒药还是陷阱,总得有个办法。
我们妖兽不像你们人修那样去谋划太多,但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缩。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在这一片一直活下来的原因之一。”
李松转过身,正视着灵狐的眼睛。
“谢谢。”
灵狐的耳朵动了一下。
它没料到李松会道谢,愣了一瞬。
然后它把脸别开,有点不自在地看向别处,尾巴甩了一下,像是在说“用不着”。
“这是还你的。
你救了我的命,我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你了。”
“嗯,还是要谢的。”
李松点点头。
元宝看了看李松,又看了看灵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