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把古宝断剑也不怎么样。
我挡了两下都没死。”
用剑统领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不确定这个筑基修士是在嘲讽他还是在找死。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感到一阵不快。
一个假丹的蝼蚁,被他正面击中两次,不仅没死,还敢回来。
“你的胆子不小。”
“胆子小就不会来和你打了。”
李松一边说,一边调整握剑的姿势。
他在拖——每多说一句话,牡丹宫主就能多喘一口气。
每多拖一息,他丹田里那股狂暴的金丹之力就能多稳定一分。
他要让这场战斗拖到变数出现。
用剑统领看穿了他的意图。
“想拖?”
他冷笑一声,不再废话,一剑朝李松刺来。
黑色的剑芒凝聚成一道极细的黑色光束,快得几乎不给任何反应时间。
这一剑他用了五成力——对付一个假丹修士,五成力已经是抬举了。
李松没有硬接。
他知道自己正面接不住。
他提前半息侧身——
不是等剑刺出来再躲,是看到统领肩膀微动的那一刻就开始躲。
黑色剑芒擦着他的胸口掠过,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剑芒上那股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后退,反而趁统领剑势未收的瞬间,从侧面切入。
飞剑刺向统领的右腕——
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刁钻角度。
统领回剑格挡。
两剑相击,李松被震退数丈,虎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但他没有坠落。
他的脚在空气中猛地一蹬,整个人借力旋身,又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过来。
“青木。破风。”
他用了青木长春诀里的剑招。
不是青帝斩那种需要大量灵力支撑的杀招,而是最基础的剑式——刺、挑、削、抹。
每一招都只用了最低限度的灵力,每一招都不求杀伤,只求打乱统领的节奏。
刺向手腕,挑向肘弯,削向膝盖,抹向脖颈——
每一剑都落在统领格挡时最不舒服的角度。
统领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假丹修士的剑法谈不上精妙,但极其刁钻。
他不和你正面碰撞,总是侧身切入、借力旋身、从死角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