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宝也厉害。”
【那元宝有奖励吗?】
“到了百花谷再说。”
元宝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它还是把脸埋进李松怀里,舒服地打了个滚。
商队重新启程。
钱东家被人扶上马,脸上的巴掌印已经肿了起来,嘴还是歪的。
但他非但没哭,反而在笑。
“李道友——不,李前辈!”
他策马追上李松,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
“您这一出手,至少能保这条路半年平安。
那些马帮最欺软怕硬,今天吃了这个亏,回去一传,以后这条线就干净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您怎么不早说您是假丹修士?
早知道,我路上就给您单开一匹马了!”
“在马车上挺好的。”
“那怎么能行?
假丹修士怎么能在杂乱马车上?
到了百花谷我请您住最好的客栈——”
“不用。”
钱东家又絮叨了几句,见李松不怎么接话,才策马退开了。
一个时辰后,隘口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雾气渐渐散了,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来,将山路照得明亮。
李松坐在货车上,低头看着怀里正在打瞌睡的元宝,嘴角微微弯了弯。
元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爪子搭在他衣襟上,尾巴无意识地摇了摇。
……
离开黑风隘之后,商队沿着山路又走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太平无事。
山势越来越缓,林子越来越稀,路两旁的灌木丛里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钱东家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脸上的巴掌印消了。
话又多了起来,一路都在絮叨百花谷的规矩——
不能打架,不能采花,不能大声喧哗,不能用神识乱扫,不能手上拿兵器进谷。
“这么多规矩?”李松问。
“不多不多。
花妖们规矩多,但只要你守规矩,她们比谁都好说话。
那些灵花可是她们的命根子,谁动跟谁拼命。”
钱东家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而且谷里有金丹期的前辈坐镇。
虽然那位前辈从不露面,但每次谷里出了乱子,她的气息就会从百花潭那个方向压过来——
那种感觉,像整座谷的灵气都在往下沉。
我年轻时不懂事,跟人起了口角,被那股威压压得腿都软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在谷里犯规矩了。”
元宝趴在李松怀里,竖着耳朵听了一路。
【不能这个不能那个,好麻烦。
比姥姥那里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