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睁开眼,看着它。
“你平时是怎么做的?
就是……闭着眼睛,感受体内的力量。”
元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然后它闭上眼睛,蜷成一团,小肚子一起一伏,努力让自己“感受”。
过了片刻,它睁开眼。
【主人,元宝脑子里啥也没有,什么都没感受到。】
“久一点。”
【哦……】
元宝又闭上眼睛。
这次它坚持得久一些。
足足过了半盏茶时间。
然后它又睁开眼。
【主人,元宝还是什么都没感受到。
但是元宝想睡觉了。】
李松:“……那你先去睡觉吧。”
【好呀!元宝喜欢睡觉觉。】
元宝如蒙大赦,把脸埋进松果堆里,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细细的呼噜声。
李松看着它那副没心没肺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继续调息。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
这片山谷,宁静得仿佛世外桃源。
……
在山谷的第三天,李松做了一个决定。
清晨,他照例在竹林间调息完毕,感受着体内那股久违的充盈感——
假丹上的裂痕,比三天前浅了许多。
那些曾经触目惊心的纹路,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清晰的度愈合。
照这个度,再住半个月,伤势就能彻底恢复。
半个月。
他看向正在石桌旁和三尾松鼠抢果子的元宝。
两个小家伙蹲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盘朱炎果。
元宝用爪子扒拉一颗,三尾松鼠就用尾巴扫走一颗;
元宝急了,一口叼住两颗,腮帮子鼓得像两个小球。
三尾松鼠则抱着第三颗,躲在桌角啃得飞快。
【那是元宝的!】
元宝嘴里含着果子,含糊不清地抗议。
三尾松鼠不理它,三条尾巴得意地摇来摇去。
元宝气鼓鼓地咽下果子,又去抢第四颗。
李松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站起身,向桃妖姥姥的茅屋走去。
老妇人正坐在门前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竹枝,在一方素帕上绣着什么。
她绣的不是花鸟鱼虫,而是某种古老的纹路,像是阵法,又像是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