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地垂落。
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
李松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只知道飞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山林。
只知道灵力将近干枯,全身疼。
只知道怀里的那个小东西,从刚才一路哭到现在,嗓子都哭哑了。
【师弟……师弟……】
元宝的意念越来越弱,越来越断断续续,但始终没有停过。
它把脸埋在李松怀里,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绒毛被眼泪浸得一缕一缕的。
它不明白。
它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师弟不跟上来?
为什么主人抱着它飞得那么快?
为什么身后传来那么大的爆炸声?
它问过主人很多次。
主人没有回答。
它想回去找师弟。
但主人抱得太紧,它挣不开。
它只能哭。
一直哭。
哭到没有力气再哭。
李松终于停下了脚步。
不是不想跑了,是跑不动了。
假丹上的裂痕已经多到数不清,每一次跳动都像有人在用刀剜他的心。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哭到睡着、又哭醒、又睡着的小家伙。
元宝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琉璃大眼睛变成了两颗小核桃。
它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偶尔出细细的呜咽声,小爪子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也跑掉。
李松轻轻把它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靠着树坐下。
“元宝。”
他轻声唤它。
元宝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悲伤,还有一丝……困惑?
【主……人……】
它的意念虚弱地传来。
【师弟呢?】
李松的心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