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最动人的,就是这种不自知的认真。
他自己还是个连书都没读完的小鬼,却总想把天大的责任往肩上扛。
“你要是想帮我,就好好念书。”,谢时苍安慰他,“以后考进江大,学本事,赚很多的钱。
等你发达了,再帮我把老宅买回来。”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
可沈今白没笑。
他反手抓住谢时苍的手指,用力握了握,眼神亮得惊人:“我会的,你等我,我一定赚钱给你,赚很多很多钱。”
谢时苍怔了一下。
他看着沈今白的那双眼睛,像看见漫山遍野的雪都化了,露出底下鲜活的、滚烫的春意。
他再没忍住,倾身凑过去,吻住了那张让他心痒的嘴。
沈今白眼睁睁看着他靠近,没躲。
明明之前贺嘉树也是这样靠近他,想要来吻他,那时候他只感觉到抗拒,只是靠近的人变成了小叔叔,他心里完全没有丝毫抗拒,有的只是紧张和羞涩。
他甚至微微仰起了脸,闭上了眼。
他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刚喝的果茶味,又甜又暖。
谢时苍一只手掌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压了压。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急切又克制,像夏夜暴雨来临前闷热的风。
沈今白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谢时苍的肩膀。
他学着回应,动作生涩,却让谢时苍的理智几乎崩断。
就在这当口,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小叔叔!我这里有。。。。。。”,谢明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从小到大攒下来的压岁钱和零花钱。
他本来想把这笔钱给谢时苍应急,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见他家小叔叔把沈今白按在沙发上亲。
沈今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条件反射地往谢时苍怀里一缩,整张脸烧得通红。
谢时苍倒是不慌不忙地松开他,回头看了谢明宇一眼。
“不会敲门?”,谢时苍不满。
“我、我我我……”,谢明宇结巴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然后“砰”地一声又把门甩上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沈今白还缩在谢时苍怀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谢时苍低笑,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沈今白羞得说不出话,干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出来了。
他甚至没有认真思考谢时苍说的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门外,谢明宇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再看看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内心百感交集。
过了好半天,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哥这几百万,跟小叔叔的资产比起来,怕是连牙缝都不够塞。
算了……还是留着给今白当零花钱吧。”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回了自己房间。
书房里的空气还是烫的。
沈今白坐在谢时苍腿上,整个人像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眼角泛红,嘴唇湿润。
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不敢看谢时苍的眼睛。
谢时苍的手指还扣在他的腰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衣料下的皮肤,像舍不得松开。
“再待一会儿。”,谢时苍的声音哑沉沉的,带着未褪的情潮。
沈今白摇头,耳朵红得快滴血:“我……我想回房间。”
谢时苍看着他。
少年的脖颈都染上了薄红,连领口外露出的锁骨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