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筝狠心拒绝,并裹着被子,坐起来,往卡伽尔怀里扑,闭上眼睛,享受圣光美男的抱抱。
“卡伽尔,我要睡觉了。”
卡伽尔抱住她,朝洛临看去,碧绿色长眸看着他,无声催促。
洛临这下没办法了。
“好吧好吧。”
“那我先走了,筝筝晚上记得梦到我,梦到我的大尾巴也行。”
纪筝闭着眼睛,听着卡伽尔的心跳。
“不听不听,狐狸念经。”
她趴在卡伽尔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仿佛两人是一体的,本就不该分开。
这描述有点夸张,但确实让她一刻也不想离开,想就这么永远趴在他怀里。
她闭着眼睛喃喃,“卡伽尔,你的怀里好舒服呀~”
喃喃着喃喃着,纪筝在这种温暖又让她安心的怀抱中,眼皮一点点合上,缓缓睡了过去。
卡伽尔察觉到她均匀下去的呼吸声,身体绷紧了些,怕把她弄醒。
他抱了她一会儿后,轻轻把她放进被窝里,又帮她掩了掩被角。
陆观笙全程没有说话,只在他起身时,问道。
“现在走?”
方才,卡伽尔和他说,医院那边发现了一种新的造影方法,依稀能辨别出虫族心脏的不一样,但还需要足够的样本来确认。
卡伽尔开口时,陆观笙就知道,他一会儿会离开。
为此,他特地让政务院那边执勤的人,把最近得到的虫族心脏,都送到医院去。
卡伽尔点头。
“宜早不宜晚,晚了容易生出变故。”
“如果能通过造影,把被寄生的兽人也识别出来,就最好了。”
他也很想留下来,抱着筝筝舒舒服服睡一觉。
但比起片刻的温柔,他更想要永远。
乌黑眸色小人类和虫族心脏关联性问题一日不解决,他就一日无法好好陪筝筝睡觉。
陆观笙:“军区那边也有一些,大哥应该还没睡,你找他也要一点吧。”
“另外,军区那边可能有关押的寄生兽人。”
“如果没有,政务院有一个和平常兽人没什么两样的。”
卡伽尔“嗯”了声。
他坐在床边,摸摸筝筝睡颜恬静的小脸,又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脸蛋。
“筝筝,做个好梦。”
“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到时候,就不会拘着你哪也不能去了。”
卡伽尔离开陆观笙的房间,去大哥的房间,和他说明情况后,连夜借用了军区手里的虫族心脏。
随后便乘悬浮车,离开了玄水湖庄园。
白日热闹的玄水湖庄园,渐渐安静下去。
但安静,却不等于都睡了下去。
西蒙斯在工作间处理军务。
洛临打着哈欠剪视频,力求剪得最完美。
游斯在水下,想着筝筝白日的可爱,躁动得想要浮上水面唱求偶歌。
但或许是这些日子天天和筝筝贴贴在一起,身体上虽然没有满足,但心里却十分甜蜜,让他虽然躁动,但也能勉强保持清醒。
水中污浊。
水上的庄园屋子,也并没那么干净。
司铎的屋子里,他哪怕打了抑制药剂,在满屋子的小裙子下,也没能抑制下躁动。
他蛇尾摆动,不停地在屋子里游走,嗅闻,将脸埋进小裙子里,又将小裙子埋到鳞片打开处。
所有的小裙子,都脏了。
小绿躲在屋外的草丛里,专心啃剩下的月饼,丝毫没有犯错的觉悟。
整个玄水湖庄园,只有陆观笙,抱着筝筝,安稳睡觉。
但他也没能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