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不大,两进的小院,前院住着她和一个粗使婆子,后院是灶房和柴房。院墙不高,站在院里能看见隔壁屋顶的烟囱,听见巷子里孩子跑过的脚步声。
巷子里的妇人们对她很好奇。
她偶尔出门倒水,或者抱着昭昭在院子里晒太阳,隔着矮墙能听见隔壁婶子们压低了嗓子说话的声音。
“又看见了,那家的女人。红头发,绿眼睛,长得跟咱们不一样。”
“我前两天碰见了,抱着个孩子。那孩子倒是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看着跟中原人一样。”
“你说她是哪儿的人?”
“听口音不像本地的。我说‘今儿天好’,她愣了半天,才蹦出两个字,含含糊糊的。”
“造孽。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见过男人来。”
“我跟你说,”第三个声音压得更低,“卖炊饼的
她的手指在肉缝上转了一圈,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她试着按了一下。
“还有她那臀跨,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她那条裙子薄,风一吹,臀跨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老王说他一晚上没睡着。”
“那女人没穿外衫,就穿了一件单的薄褂子,胸口敞着,里头什么都没穿。她弯着腰倒水,那两团奶子垂下来,跟两个大筋瓜似的,晃晃悠悠。老王说他当时腿就软了,扁担差点撂地上。回去以后魂不守舍好几天,被他媳妇儿揍得鼻青脸肿,街坊都看见了。”
水是热的。澡盆里的水是热的。可她腿间渗出来的那点湿意,比澡盆里的水更热,更黏。
“行了行了,孩子还在呢。”
阿若抱着昭昭坐在院子里,听见了那些话,大部分听不懂。她只听懂了“红头发”“绿眼睛”“不容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产后一个多月了,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一阵熟悉的、又陌生了很久的酥麻窜上来。她咬住了嘴唇。
她拿帕子蘸了水,从脖子往下擦。擦到胸口时,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帕子一蹭,乳尖立刻硬了起来,从软肉里翘出来。她的奶水涨得厉害,稍微一碰就往下滴,白花花的,密进热水里。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她把手探到水下,摸到自己腿间。那里又滑又软,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已经湿了,沾着黏腻的水光,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
“嗯——”她的腰往上一弹,水花溅出来,打在桶沿上。她赶紧咬住嘴唇,怕被外面的婆子听见。
太细了,太短了,什么也顶不到。她自己够不着最里面那个地方。那个被昭儿和平安用肉棒顶开过无数次的、最深处的肉环。那个地方空着,空得发痒,痒得她难受。
“咋了?”
那是她这辈子洗过的最舒服的一个澡。婆子烧了一大锅热水,兑了凉水倒进木桶里,水里放了晒干的艾草和几朵菊花。阿若坐进桶里,热水一直漫到她的胸口,熏得她浑身发软。
声音渐渐低下去。
她不太明白那些妇人为什么说“不容易”。
“嚯。”
那动作不知怎么,从“排奶”变成了“揉”。她两只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拇指绕着乳房打圈,指腹碾过乳尖。一跨酥麻从乳根蔓延开来,顺着胸口往小腹沉下去。她夹紧腿,觉得腿间那处热了起来,有水在往外渗。
可是挤着挤着,她的呼吸变了。
出了月子以后,她洗了个澡。
只是她总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她有吃有穿,有地方住,昭昭健康。她挺知足的。只是——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笨拙地往里插。两根手指在里面搅着,带出更多的水,可还是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
“不容易是不容易,可她——”
“别这么说。”有人叹气,“她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啧啧,难怪。”
一根手指。
那感觉太陌生了。自己碰自己,和被别人碰,完全不一样。她自己知道哪里最痒。那颗小肉粒一按就酥,按两下就酥得她脚趾蜷起来。她试探着把手指往下滑,滑到那个湿淋淋的小洞口。
空。
“你说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人住在这儿,男人也不来,是给谁生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