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陆桓意笑笑,和他握完手又专注和秦弦讨价还价起来,最后十张驱人符以一张五百的价格定了下来。
按陆桓意的说法就是亲师妹也要明算账,谁让你自己不会画呢,下次再来就是一张六百谢绝还价。
“吃完就走啊?”吃过午饭,陆桓意收拾着餐具,“最近有案子么?”
“没有没有,放心吧,”秦弦起身,“我赶着回去贴符呢。”
“去吧。”陆桓意笑了笑,视线十分微妙地在沈执明身上顿了几秒。
“嗯?”沈执明看向他。
“没事……”陆桓意顿了几秒,又问一句,“你和孟队熟吗?”
“不熟,”沈执明说,“很陌生。”
陆桓意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只哦了一声,把沈执明搞得一头雾水,和秦弦一块儿回到车上之后还想不明白,最后陆桓意那个哦究竟是什么意思。
车还没发动,车外的行人走得缓慢,在这样阳光洒满四处的午后一切都安宁祥和,脚步声变得微乎其微,沈执明的视线落到外面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高跟鞋磨脚似的,每走一步就得停下来顿个两秒才能继续往外走,最后她走到车边,像是实在坚持不住了似的,单手撑着沈执明那边的车门将右脚的鞋脱下来甩了甩,重新穿上。
秦弦刚好在此时发动了车,女人没想到车里有人,吓了一跳,连忙说了几句对不起快速离开车边,秦弦摇下车窗对着她笑了笑,等她退远些了才将车发动出去。
“你师兄,活了多,多少年了?”沈执明问。
“不知道啊,”秦弦说,“修道之人不显年岁吧,而且他和他男朋友绑定了寿命,更看不出年纪了。”
“这也能绑?”沈执明有些惊讶。
“是吧,”秦弦显然不太相信,“我师父是这么说的。”
沈执明“唔”了声,没有再搭话。
秦弦显然还有些不太熟悉新总部的位置,一路开着导航,认真谨慎地开着车也没空和沈执明搭话,俩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家里。
院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这会儿调查队几个人都坐在大门口晒太阳,坐得整整齐齐,看见他们俩回来了还一块儿举起胳膊晃了晃以示欢迎。
“跟要饭的似的。”秦弦乐了声,停好车快速蹦了下去,往陆画身边一扑,挤挤就要坐。
沈执明看见被孟章抱着的小黑小白,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叛徒,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安全带,开门下车。
在反手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他手忽然一顿,飞快收了回来。
孟章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把小黑小白往旁边一放,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有东西。”沈执明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车门,只是余光飞快瞥到了。
车门门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了一个图钉,钉子上沾着的东西无法分辨,从颜色上来看……有些像血。
剂量太小无法直接用灵力查看,赵闻停连忙接过来,直接上三楼去分析,不多时下楼来,面色沉重地告诉他们:“是感染者的血。”
话音落下,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刚才沈执明手再快点儿,手直接按了上去,那么上面那点儿已经风干的血迹足够将他感染。
孟章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他们光是接触到感染者的血并不会感染,但只要身上有一个哪怕只是破了点儿皮的小口子,血液就能飞快从伤口渗透进去,从内部将他们感染——孟章怕的就是这个,显然,感染者是知道将他们感染的条件的。
车是陆画的车,她昨天开着回来的时候上面绝对没有任何东西,包括今天沈执明上车前也没看到什么。
这个东西是在他们外出的时候被贴上的,而且一定是去陆桓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