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就是马上找估计只能找内侍了,也不知你是否介意……”
他的一字一句听到耳中,简直是嗡嗡乱响。
我的陛下,赵灼,一张嘴平日里柔润好看,唇缝里一颗小痣衬在上头,更是犹如衔梅,别有风味。可偏偏关键时候就很多余了,说不出半句能听的话。
如此令人生气,我方才竟对他掉两滴眼泪,又起恻隐。
“沈世寻,你先坐下好不好?我这还有冷茶,你喝两盏,也能缓解一些……”
我冷笑道:“陛下折腾臣一次不够,还要害臣?臣又不是路边随便找个人,都能用来发泄。没有那等缘分者,多碰一下,臣都嫌脏了自己。”
赵灼紧张得不知所措:“那……那怎么办?”
我撑着台沿站稳,垂眸望着他:“这方面……情急之下,臣可以用旧的,用惯了的。”
赵灼总算听明白,又慌张一会,结结巴巴道:“先生是说……我。可是,可我也已与先生没有缘分了。”他声音渐低,“我也是……很脏的。”
我抬手,指尖沿着他的脸廓缓缓抚下去,滑润无瑕,好似美玉。二十出头的年纪,早该长开了,怎么偏他就是这样。
我说:“就算没有缘分,陛下也有的是地方干干净净,从没有弄脏过。”
赵灼微微发懵,模糊的视野里,他正紧攥着双手,像一只无措求望着什么的小动物。
始作俑者,最当收拾残局。
拿什么找人来故意气我,更罪加一等。
今日他遭受点什么,算他活该。
我手指上移,掌心扣在他的后脑,渐渐缓出一口热息,说:“跪下,解开臣的衣带。”
第106章 爱狂
赵灼是我的珍宝。
我习惯了将他供在高台上,护在怀里。
因而哪怕是在从前,我与他纠缠时,都很少在这方面,让他纯粹地向我取悦。总觉得人前的人君,人后被拉下来,像什么样。
但那酒太厉害,我今日也觉得太生气了。
赵灼听我命令,懵懵地跪下,为我解衣。
待他完成,我道:“陛下,应明白臣的意思,知道该怎么做。”
……
我叹口气,抓住他的肩膀,将人一掀。
药性作用,我实有些难以自控,用的力气太大,这么一掀,将他正正摔到了那张长案上。一顿哗啦和重响,笔墨纸砚针线荷包散了一地。
赵灼骤然被摔,神色有些惊恐,也左看右看想去找东西。我便在地上找了找,摸过衣带递给他,沉声:“陛下怕什么?若实在怕,眼睛遮住就是了……快点,臣的耐心不多。”
他未作太久犹豫,颤抖的双手接过,兀自覆在眼上,在脑后系了结。
“先生,这个衣带……还是取下……好不好?我看不见,似乎比平时……我……”
他双手乱糟糟地比划,又怎么都说不清楚。我越发嫌他动静多碍事,将他双手交握捏住:“不行。”
时近黄昏。
我已退下床榻,赵灼面上,我的衣带耷拉下去一半,露出的眼中,亦只剩一片空茫。
半晌,他神智恍回两分,却问:“先生……高兴吗?”
我对他笑一笑:“……很不错。”
他转动瞳眸向我,里头空茫退去,顷刻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