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被人看去……
……不。即使不被看见,也不行。
……所谓咬舌,我只听闻有这么个自尽法子,却未曾见人
用过。加之我此刻嘴唇都张不开,多半是很难用的。但临到头,也唯有这个办法了。
我将舌艰难送入窄缝中的齿间,开始收紧。
“我就知道,”寻夜覆着我,呢喃依恋,“你也觉得我们之间的过去,比今生牵绊重要许多。我就知道你愿意的,你心里也有我,一直都有我。”
第26章 窗外
面对如此突然之事,我心头一团乱麻。然是否自尽,事关性命,总归须得稍微斟酌。
至少现在,寻夜虽完完全全挨在了我身上、与我身形交叠,乃至于因贴得过近,某些触感都觉到了,他却尚且没有解我衣服,也未有亲吻过来。理论上,亦存在微乎其微悬崖勒马的可能。
我既不得动弹、只能任其下一步动作,便也耐着性子等着。
我想,确定了他真要不顾我意愿践踏于我,为一身清白,这舌再咬也不迟。
但寻夜忽又这么停顿住了。他好像是要凑近,好像是要去碰我衣襟,可最终他只是依偎着,将下巴抵在我颈间,安安静静地靠了片刻。
如此顿了半晌,待窗外似有一些脚步离去,寻夜才慢慢松开了我,坐直身。
他浅浅含笑:“瞧把太傅吓得。方才是有仙力波动,不得不将太傅定身,回转仙力罢了。”
定身之感退去,我立即起身后退数步,下意识去拉开一些距离。即便对仙人修士而言,这个举动根本毫无意义。
见寻夜并无追上来的意思,我方稳下心神,沉声警告:“国师大人方才所为,可不像是在应对仙力波动。”
“你不信,”寻夜支着下巴看我,“不信又能如何?就算我这的规矩九成都是唬你玩的,可太傅大人为了大玄社稷,为了陛下的江山,不照样得乖乖听话。”
我道:“我虽是凡人,亦有底线。我再说一次,国师大人,请你自重。”
寻夜依旧漾着嘴角,可他笑得几乎有些僵了。或许仙人嘴角牵久了,也会累得慌。
他一抬手指,荡走遮住龟壳的幕布:“太傅大人还是先看卦象罢。别的我不敢说,只此事上我能保证,大玄国运、天象示警,从未向大人作过假。”
我未动,由他去摆弄那边的龟壳,将上面裂纹施法描在帛书上,又一一对比八卦阵法……等等诸多复杂的规矩,一步步地解读。
估摸着,他不仅读不出什么好结果,且还要以仙人姿态提点我一回。
果然,片刻后,寻夜重重叹出一口长气,凝起忧愁:“赵氏气数衰微不可逆转,太傅所作所为,皆是徒劳;而新紫微早已现世,与赵氏相冲,却不肯进。卦象预示,这紫微星不进,则须急流勇退,否则必定危在旦夕呀。”
不出所料。
我静静看着他:“所以,国师大人是何用心?还望直言。”
寻夜神色委屈:“太傅多虑,当真是天象如此,我不过替天说话罢了。新紫微是谁,卦象并未明言,我也不好直说,太傅大人自己去猜就是。”
我笑一笑:“从前国师卜算,好歹还留几分余地。今日这般斩钉截铁,倒像是巴不得大玄要亡,陛下不得善终了。”
“唉。”寻夜又叹,“我真没骗你。就在这几日,新紫微若不进,必定会有灾祸出于赵氏,躲不过的。”
我提袖拱手,向寻夜略略行揖,姿态恭谨。终究他有出世之力,激怒于他绝不是什么好选择,唯有半哄半退,方能脱身。
“多谢国师今日卜算,国师也累了,请回。其实我早有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