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弟用餐了吗?”张思文将端着的碗放在屋内的桌子上,“这是我特意拜托主人家炖的鸡汤,沈师弟多喝一些。”
“抱歉,我对鸡汤过敏,只能你们自己喝了。”
张思文有些尴尬,确认再三后她只能不情不愿的端着鸡汤离开。
“矫情。”抱着剑靠在房门上的姚子意吐槽了一句,也要跟着离开。
“姚师妹空手来的?”沈南喊住了姚子意。
张思文听到本想留在原地看看他们打算说些什么,但手中的碗实在太烫,她只能跺脚离开。
姚子意转身,“二师姐的礼物不够吗?”
“我说的是你的。”沈南侧头让姚子意坐。
“我穷,没钱给你买鸡炖汤。”姚子意假笑摊手。“况且沈师哥不是过敏吗?”
“若是你送的,便不过敏了。”沈南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姚子意,“跌打损伤药,师祖送予我的,你拿去用吧。”
姚子意看着药瓶良久,他怎么知道自己受了伤?
“怎么了?”沈南见她不收,疑惑的低头看她。
“无事,沈师哥自己留着用吧。”她不能再接受他的好意了。
“我这里还有,你快拿回去涂在伤口上,让你师姐帮忙揉开,不然明天你的小腿就肿起来了。”
“谢谢沈师哥。”姚子意没再矫情,她将药瓶紧紧握在手里,内心的悸动变了又变。
……
第二天,他们接着启程前往承天峰,这期间沈元明凑到沈南身边说了秦河的决定。
“他愿意接受你的条件,不过得等讨伐魔教的事结束后。”
“随他。”沈南点头表示知晓。
讨伐承天教后,局面会变成什么样还未可知,没必要提前猜测和预计。
和其他四大门派汇合后,大家联手攻上了承天峰,承天教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在教中颇有地位的人还在支撑。
“呵,堂堂五大门派,手段竟然也如此卑劣。”承天教左使孔明冷哼着。
“你们魔教残害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卑劣?”惠济用剑指着孔明。
“江湖之事,真假难辨,你们怎知那些事就是我承天教所为?”右使曹江反驳。
“哼,真是伶牙善辩,惠济掌门无需与他多言,我们直接动手便是。”元和派掌门武继峰气冲冲的说道。
“武掌门所言甚是。”惠济点头。
除了启明派上的是沈南他爹沈元明外,其他家都是掌门出手,一瞬间硝烟弥漫。
沈南背着手看着场上的变化,微微勾唇,这时候秦河也该出手了吧。
“大师哥,咱们是不是快赢了?”王晖偷偷询问着。
“快了。”果然,沈南话音刚落,几大掌门直接将魔教中人打落在地。
孔明擦了擦嘴角的血,“老夫虽技不如人,但也算无愧我教了。”
就在承天教众人坐在原地,等待死亡的时候,蹙眉许久的秦河总算是站了出来。
“各位师伯、师叔可否听我一言?”
“你是何人?”武继峰锋利的目光扫过秦河。
“弟子秦河。”秦河恭敬地抱拳鞠躬。
其他四大掌门闻言纷纷变了脸色,秦河却并未觉,他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世人皆说这承天教是魔教,干的残害百姓的事,可是他们手中可有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那就是信口雌黄,并不能当真,若是有证据,那为何没人愿意拿出来?”
“各位都是名门正派,自然也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所以晚辈斗胆在这里向各位前辈讨个情,希望你们能够放过这些无辜的老人家。”
“呵呵。”沈南无奈的笑了笑,“各位前辈,晚辈想回答一下这位小哥的问题,可否?”
大家都知道沈南的盛名,纷纷示意他开口,“秦河,你要证据,那我便给你证据。五大门派联合出动,原因为何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