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去气垫船上。”
“把剩下的高压液氮钢瓶全给我搬过来。”
几分钟后,五个沉重的黑色钢瓶被推到了大门前。
林亿亲自抓起耐压软管的喷嘴,对准了大门核心锁扣区域的那层白色涂层。
“开阀。”
嗤。
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极寒液氮,以音狂喷而出。
浓烈的白色冰雾瞬间吞没了整扇大门。
极度的深寒在金属和涂层表面疯狂肆虐。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整整三十分钟。
液氮不间断地喷射,将锁扣区域的温度强行拉低到了绝对的物理极限。
原本具有极强弹性和韧性的星光涂层,内部的高分子链在极寒中彻底停止了运动。
分子结构被强行冻结锁死。
它失去了所有的缓冲能力。
变得比最劣质的玻璃还要脆弱。
林亿扔掉结满冰霜的软管。
他转身走向后勤车,单手拎起那把由万吨水压机冷锻而成的高锰钢重锤。
重达八十磅的铁锤在他手里被高高抡起。
林亿双臂肌肉贲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那片结满白霜的涂层。
哐啷。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坚不可摧的星光涂层,在重锤的物理轰击下,瞬间崩碎。
大块大块的乳白色碎片剥落掉地,露出了里面光秃秃的克虏伯装甲钢。
财团军官的狂笑声卡在了喉咙里,眼珠子死死凸出。
林亿扔下大锤。
“大彪。”
张大彪狞笑着提着铝热剂切割枪走上前。
三千度的高温白光亮起。
失去了涂层保护的装甲门,在铝热射流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门锁被强行熔穿。
沉重的大门向内轰然倒塌。
突击队端着冲锋枪,快突入穹顶内部。
没有预想中的重兵把守,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军火。
穹顶内部的空间极大,恒温系统竟然还在依靠地热微弱地运转。
场地中央,整齐地排列着数百根粗大的玻璃培养柱。
每一根培养柱里,都浸泡着一种呈现出淡绿色的特制防腐液。
防腐液中,悬浮着一株株形态怪异的植物幼苗和根茎。
在大厅的尽头,一台老式的德国微缩胶片投影仪正在墙壁上循环播放着无声的影像。
林亿走到投影仪前。
画面上,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纳粹科学家,正在对植物种子进行强烈的放射性照射。
梁思明快步走到一根培养柱前,擦去玻璃上的灰尘,看着上面贴着的德文标签。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林帅!”
梁思明的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沙哑。
“这是放射性诱变育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