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叫你们自己把自己顿了给其他人开开荤,免得到时候死的没有价值!”
对着这些刚刚没有下去手的人一阵说教,徐天拿一杯水润了润喉咙,拉住梵蒂的手离开了。
见徐天离开,墨城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转过身开始充当临时指挥。
在次的众人再次忙碌起来。
刚刚没有对着那些被脊蛊寄生的尘民开枪的猎荒者无一不觉得徐天的话有道理,这些人自己又不认识,那自己犹豫的锤子呀,在很多时候还是活的自私,冷血一点好。
至少可以在自己没有多少能力的情况下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们再次彻底放下心中的不适,纷纷上前拉起那些尸体亲手把他们移开。
这种事以前都是那些尘民去做的,现在这些精英猎荒者亲手完成也意味着他们放下了心中的成见。
以后这种事再生他们绝对不会再犹豫,顶多也就在心中默念一声对不起然后直接把被寄生的那个人给物理度了。
像原着里那种手握钢枪的猎荒者被寄生后,众人僵在原地看着他表演,直到己方出现损失后才恍然大悟的情况一去不复返了。
“你刚刚做的很好!”
拉着梵蒂的手一起离开仓库里的徐天回头看着梵蒂温柔的说到刚刚徐天在出手前清晰的看见了梵蒂的手已经握在那条钢鞭上了。
这样就算徐天不出手梵蒂也还涌起念头击杀那几个被寄生了的尘民。
“你刚刚如果下手了,那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呀?”
突然想到什么徐天突然问了梵蒂一个这样的问题。
梵蒂听到眼睛中闪过一道电光。
“啊,我好像亏了。”
徐天被梵蒂这突然的尖叫吓了一哆嗦。
“要是刚刚出手的是我,那我是后是不是可以以我被吓到了为借口然后今晚单独霸占你一晚呀!”
“你这脑回路还真是惊奇呀!”
徐天被梵蒂的脑回路狠狠的震惊到了。
“可惜了,要是我今晚可以单独霸占你的话,那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说到一半的梵蒂突然双手捂脸出一阵嘿嘿嘿的坏笑。
这阵笑声让徐天有些无语,看着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大堆黄色废料的梵蒂徐天一脸黑线,等梵蒂歪歪够了把捂着自己脸的一双小手放下时。
早就准备好的徐天一个脑瓜崩就弹了上去。
“哎呦!”
梵蒂捂着额头一声痛呼。
昏黄的房间内,一个装满红色岩浆的罐子中那些炽热的岩浆在不断翻涌不时的炸出一个个小小的泡泡。
悬浮在半空中的玛娜之花唤醒了在那个装满岩浆的罐子中沉睡的噬极兽。
巨大的牛角从罐子中探出,因为这突然的活动而左右翻涌的岩浆不可避免的散落了一些出去。
散着高温的岩浆滴落在地面上使得一阵阵蒸腾的白烟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