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个年纪就一根都不剩了,是不是歪脑筋动的太多了,遭报应了啊?”
急忙吐出嘴里的草,光头骂道:“我草你——”
光头刚还没骂完,头已经狠狠撞在路边一棵大树粗壮的树干上了。
“嗯?你刚才要说什么?”程磊按着他的头,在粗糙的树干上来回搓着,“来,再说一遍,让我听听,我刚才没听清。”
光头先是被撞了个七荤八素,现在又被粗树皮剌的满脸是血,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光头没注意生了什么,女孩在旁边却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单手轻轻松松就将身宽体胖的光头大哥提在手里,这还是人吗?
女孩彻底吓坏了,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喊不出声来。
程磊玩够了,才把光头的脑袋挪开树干,“你怎么不说话呀,说说,快说说。”
光头在车上就没怎么仔细观察程磊,从下了车又一直背对程磊,没来得及转过身来。
现在被程磊提到眼前,他终于对上了程磊的眼神,这哪是正常人看人的眼神,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光头害怕了,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嘴里的树皮还有污血吐出来一些,咳了两声,“大哥,别打了,有事好商量,我们讲讲道理。”
吆~!
我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要跟我耍流氓,我现在跟你耍流氓了,你要跟我讲道理?
讲你妈的道理。
程磊一口粘痰吐在光头脸上,“说吧,这事怎么办?”
光头战战兢兢的说道:“大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如——不如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程磊抬起头,向周围看了看。
周围除了一个简易的房子,再没有其他建筑了,房子看上去应该是个废弃的岗亭。
“我也想就这么算了,可是你们这群人渣,害人啊。”
“你们去欺负一下那些开豪车、住豪宅的有钱人也就算了,偏偏去偷去抢公共汽车上的普通人,真是一点儿底线都没有。”
程磊随手将光头扔到岗亭门口,又向呆愣在原地女孩勾了勾指头,“到你了,过来。”
女孩早已吓的流下泪来。
程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讥讽道:“吆~,这次不演戏了?真哭了?”
女孩只是呆愣在原地抽泣着,连声音都不敢出来。
程磊看到她不动,脸色沉了下来,“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看到程磊生气了,女孩才哆哆嗦嗦的往前挪。
“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女孩走的近了,程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吓的她浑身一哆嗦。
程磊指了指废弃岗亭,对女孩说道:“进去。”
女孩有些不情愿,但看了看程磊的眼神,还是走了进去。
程磊又一耳光扇在光头的脸上,将他打的一个激灵。
“你给我在门口好好守着,小小年纪不学好,我非得单独教育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