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磊心动了,一拍胸脯,“那好,都是我做的。”
程磊当着大哥的面是这么说的,当着庭长的面依旧是这么说的,“不用问了,我全认,都是我做的。”
就这样,结案很顺利,程磊被判了个无期。
张这次犯的事有点大,出人命了。
“无期?”
程磊亚麻呆住了。
刚住进号子里的时候,程磊忍气吞声,心里想着,大哥一定会很快就把他捞出去。
想到出去后能拥有像几个嫂子一样漂亮的女人,即使在号子里蹲着,也觉得日子有盼头。
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别说是捞他,张就连来探望他一次都没有。
蹲到第三个年头上,程磊狂了,再也按捺不住好勇斗狠的本性。
谁敢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咳嗽声稍大一点儿,也会被他一拳打碎下巴。
为此,他不停的被关小黑屋悔过。
怎么悔过呀,明明就不是他做的,不过这个时候,他说什么也没人信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跟他一个监区的犯人都躲的他远远的,下手太狠了,而且也打不过。
有一次一个刚入监不了解情况的重刑犯多看了他两眼,就差点被他抠掉眼珠子。
跟他住一个监舍的犯人,睡觉连呼噜都不敢打。
所有犯人都在心里默默送给他一个外号——疯狗,但是见了面都战战兢兢的称呼他一声‘磊哥’。
又蹲了五个年头,程磊终于意识到了,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一直都在利用他,从来就没有拿他当人,更别说当兄弟了。
张这种人的字典里没有兄弟二字,只有利益。
程磊以前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只是当时受年代的影响,兄弟情义、江湖义气早已深深埋入了他的骨髓。
他不想,也不愿意相信张是那种人,一直在用欺骗麻痹自己。
终于有一天,他撑不下去了。
“张,卧槽尼玛,我要杀了你!”
程磊了狂,趁着放风时间对周围的罪犯大打出手,想趁乱混出去。
先是一脚踹断一个大块头的小腿,接着又撕掉了一个刀疤脸的耳朵,最后骑在一个刚关进来不久的强干犯身上,扯开他的裤子,一把拽掉了他的命根子。
“卧槽尼玛,老子每日每夜的想女人,你居然在外边强干。”
“你知道老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强干犯疼的鬼哭狼嚎,在地下不停的打滚。
一开始还有犯人过来想把程磊拉开。
自从一个犯人被打爆了一只眼,另一个犯人的五根指头被生生折了三百六十度,便再也没有人敢上前了。
场面一片混乱,很快,狱警就来了。
程磊早已杀红了眼,疯狗一样的往狱警身上扑。
狱警叔叔可不惯他毛病,很快,几面方盾就将他牢牢的挤在中间。
电警棍,催泪喷雾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
尽管程磊身体强悍,但终究敌不过叔叔们的强大装备。
在承受了十几轮电击以后,程磊嘴角不受控制的滴着口水,不甘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