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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无归17（第2页）

“啧啧，真可怜，看来他什么都没告诉你，只是把你当狗一样耍。”

封寰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你……”

沈寒枝话头一顿。

你崇拜的，尊敬的，向往的随老师，其实是个在镜头底下卖弄风|骚，不知廉耻，淫*至极的*子。

他咽下后面半句，转过脸，目光扫过画像里贵妇人那织金的裙摆，喉头无意识滚动几下。

那天深夜所看到的直播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黑发被汗水浸得发潮，一缕缕贴在小麦色的额角与颈侧，领口敞得很低，肩线、锁骨连着小片胸膛露在外面，皮肤覆着层薄汗，泛着哑光的肌理感。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课堂上的冷硬严苛，只剩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全是不堪入目的追捧与打赏，而那个站在镜头里的家伙，却从容得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沈寒枝一直觉得随野很装，明明白天在学生面前冷着脸训人，一副不近人情，万事不沾身的冷贵模样，背地里却做着这种勾当，把骗得一群人团团转。

现在看着一直被随野特殊对待的封寰，却对随野的真面目一无所知，沈寒枝心里忽然就浮起点扭曲的快|感来。

只有他见过随野最不堪的一面，他比所有人都更清楚随野的表里不一。

意识到这一点后，心情莫名转好的沈寒枝决定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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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封寰的领子，表情不屑，“你就接着当你的乖学生吧。”

方才还咄咄逼人，这会儿又像是被安抚下来的猫一样，封寰对沈寒枝的变脸速度之快感到一头雾水。

他默默拉开距离，“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沈寒枝意外没有回怼过去，反倒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暗爽模样。

封寰实在没办法跟沈寒枝沟通下去，视线再度移到贵妇人身上，轻叹一声，“也不知道老师他现在怎么样了。”

沈寒枝翻了个白眼，“有担心那家伙的时间，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封寰哑然。

虽然沈寒枝的发言大部分时间都为了找他的茬，但这句话倒是没说错，随野比他强千倍万倍，哪里轮得到他来担心。

封寰咽下喉间泛上来苦涩，把注意力放大到整幅画上。

那位跟随野长得一模一样的贵妇人拎着裙角，手里抓着一只银碗，作出倾倒的动作，碗里冒着热气的汤全被她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后画着一扇铁门，门呈现出半开的状态，缠满了枝叶繁茂的绿色藤蔓。

画中的所有人都面朝着那扇门，只有贵妇人维持着背对的姿势。

下一刻，封寰忽然觉得画里的人们好像动了一下——

但当他再定睛看去，所有的人与物又都保持着原样。

是错觉吗？

封寰下意识抬手想去触碰画布，却被沈寒枝拦住，“喂，别乱碰。”

“它在动。”

“画怎么可能动？”

“你自己看。”

沈寒枝盯了几秒，没看出任何异样。

他回头审视着封寰的表情，“是不是你看错了？”

封寰没回话，转身走向旁边的墙壁。

上面挂着的画是同样的场景，只不过画里的贵妇人换了位置。

她取代了先前摆放在那里的美酒与餐食，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淌满整个桌面。

而那扇突兀的铁门在这里完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个没有眼睛的小孩，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