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家乡传说中的地主,因为家中雇佣的长工都是鸡鸣才起床,为了让他们早起干活儿,每天半夜就跑去鸡舍学鸡打鸣。”
胤禛不禁哑然失笑,“此等鸡贼,真是可笑。”
魏瑢想想,鸡贼这个词用得太妙了。
“还真是个鸡贼。那些长工现之后,故意隐而不,当天夜晚,周扒皮再去学鸡鸣,长工们一拥而上,将他当做偷鸡贼,狠揍了一顿出气。”
胤禛心神微动,目光沉凝。
魏瑢投去诧异的眼神。
胤禛反应过来,笑道:“这些长工也是有大智慧的。果然治大国如烹小鲜。”朝廷要事布局,有时候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魏瑢一开始迷惑不解,等他走远了,心念电闪,猛地意识到什么。
大阿哥是真的药丸啊!幸好自己跑得快。
***
决定了出宫,魏瑢日子前所未有轻松。
扫洒的工作很简单,剩余的时间就是看看书,摘摘花。
每隔三五日,胤禛会过来,替她捎带来一些日常小礼物,有的是实用的墨砚台,点心零嘴,有的是玩赏的摆件玩具。
当然更多的是书,如今她小屋柜子里,已经垒起了厚厚的一排。
东西少的时候,魏瑢还能遮掩得住,如今东西越来越多,房间就这么大,实在没处隐藏。索性搁在外头了。
这几日,秋意过来替她梳妆,表情不免微妙起来。
这天终于忍不住试探:“这些都是四阿哥送过来吧。”
魏瑢点点头。
“四阿哥待常在真是……客气。”秋意思量半天,才想出这么个词来。
魏瑢面色如常,连点头都懒得,这些事情本来就不必她解释什么。
秋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总算还能沉得住气,替魏瑢梳妆完毕,告辞离开。
***
秋意回了房间里。
末等的小宫女锁儿正在替她收拾屋子,没防备她今日回来的早些,被开门声惊得手一抖,险些砸了桌上茶杯。
秋意怒道:“笨手笨脚地,连个茶碗都端不动吗?”
锁儿委屈地应了一声,赶紧将东西收拾齐整了退下。
外头路过的秋漱听见,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拿这些小丫头出气,莫不是娘娘嫌弃你手艺不好了。”
这些天秋意每天清晨去给魏瑢梳妆,都是打着给德妃梳妆的旗号。她本来就是德妃的梳头女官之一,也无人怀疑。其实德妃这些日子的妆容都是管嬷嬷动手。
秋意冲她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会。
秋漱也不恼,笑道:“这些天四阿哥来给娘娘请安比往日勤些,我还以为你欢喜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