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防猝死内规,还有防积食后援。
这待遇若搁现代,至少得是公司把老板和食堂都绑进员工健康责任链。
第三日傍晚,最后一项又来了。
户部补齐一处疑项凭证,关联三笔无名旧账中的一笔。
李明辉翻开后,眉心一点点皱起来。
格式还是熟。
字号、纸式、誊写习惯,都像同一套旧口径出来的。
他刚要继续往下看,沙漏里的沙恰好落尽。
小顺子站在旁边,紧张地盯着他。
楚砚舟没有催,只把御案中间那块空处敲了一下。
很轻。
李明辉指尖停住。
若按旧习,他会说“臣先带回去看看”。
可那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被他硬生生压住。
他把凭证推到御案中间。
“陛下,最后一项。”
楚砚舟伸手接过,“一起核完,再封。”
没有多余安慰。
也没有半句漂亮话。
就是把“试试”二字落进了御前每日的动作里。
两刻后,疑项仍挂账,补证时限改为三日,责任链不许后补遮掩。
楚砚舟落朱批,李明辉添墨注。
案册合上时,小顺子长长松了一口气,赶紧去锁匣。
封案灯一盏盏熄下。
李明辉站在御案旁,看着急务匣被放回原位,心里竟没有那种“还有什么没做完”的惊慌。
就在高泉准备收走最后一批归档册时,外头递折内侍快步进来。
“陛下,户部呈一份简短建议,说是非急,只请御前择日批示。”
李明辉下意识看向封皮。
封皮很薄。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京郊两处仓税旧账,可否按新表试核。
第157章 京郊?我不去!
李明辉看到“京郊”两个字,手比脑子先动。
他直接把那份薄帖按在御案边上,像按住一只准备咬人的猫。
小顺子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
“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