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易懂的话。
这个秘密价值三千块,徐世琛的人命价值五十块,几十万亩田地价值几万块。
神人才会因为三千块放弃几万块。
而且这些也只是猜测。
够不着真实的证据。
没有直接证据指明这件事跟皇帝有关系。
流传到后世,那也只是野史,或者是历史学家研究历史里面的疑点之一。
不能构成完全性的实质伤害。
魏国公本以为这个秘密只能烂在他肚子里。
却没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魏国公把这一些猜测全部整理了起来,与定国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魏国公顺势拿到了定国公府名下那些铺子和田产。
定国公拿着这本册子去找了朱钦煜。
沈河越听心越沉,整个人像被人推进了一池冰水里,从头顶凉到脚底。
他喉间干涩疼,艰难地出声音:“所以,皇上为了名声,就没杀了徐世琛,随便找了个替身代替徐世琛去死?”
小炎子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捏着衣角,小声道:“是的……”
沈河眼睛通红,目光死死钉在小炎子的身上:“证据呢?”
“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胡乱猜测?!”
小炎子低下头:“是徐世子这么说的……”
“徐世子说,先帝对沈公公这么好,沈公公应当知道这些事情……”
沈河:“是吗?”
“我真的该知道这些事情吗?”
小炎子还想再说什么:“沈公公……”
沈河抬手打断了他,捏了捏眉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声音也低了下去:
“小炎子,你下去吧,我累了。”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沈公公……”小炎子还想再劝,眼底满是担忧。
“下去。”
沈河陡然出声,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
小炎子还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可看到沈河那副疲惫的样子,终究没有说出口,低低地道了一声“是“。
阖上门,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去。
自小炎子退下后,沈河就一个人枯坐在西暖阁里。
他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坐了几个时辰,一直坐到天色昏暗。
坐到窗外的光从亮变暗,从暗变成一片沉沉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