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张白安的脑残粉,谁欺负张白安,沈河就看谁不爽。
管他是妖魔鬼怪还是天王老子,谁骂张白安,沈河就跟谁急。
“那……张大人……最近还好吗?”沈河问。
他真的想见张白安。
他因为上次惹祸,为了平争端,朱钦煜把他关在乾清宫。
沈河这次怨言也没法怨。
毕竟他差点毁了朱钦煜的一盘大棋,朱钦煜不但没计较,还每天高高兴兴的,搞得沈河都没脸提自己想出去的请求。
张三想了想,如实道:“估计……还好吧……”
张三也确实不知道张白安的状况。
朱钦煜很忌惮内阁的人和身边的亲兵有联系,若身边的人跟外朝有联系,就相当于把刀递给了别人,一举一动都置身于监视下。
张三也不敢去踩朱钦煜的雷区,跟朱钦煜这么多年,张三多多少少还是摸清了陛下的品性。
特别是登基后,身份不同,陛下的掌控欲也愈变态。
锦衣卫在李国兴的带领下疯狂加强中,百姓里面有多少锦衣卫的线人,锦衣卫里面有多少人,估计只有陛下知道了。
也不知道沈公公有没有现,他已经许久没有跟外界联系了。
沈公公每天身处三点一线中。
早上起得来就帮朱钦煜穿衣服。
起不来就给朱钦煜踢一边去,让他不要打扰自己睡觉。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闭着眼,伸腿往旁边蹬一下,朱钦煜就被他蹬得往床沿挪了挪,下一秒又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回来,把他整个圈在怀里。
他推不开,也懒得推。
中午就乖乖等着朱钦煜经筵完后过来跟自己用膳。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朱钦煜一边吃一边看他,目光黏在他脸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沈河被他看得不耐烦了,就夹一筷子菜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视线。
下午又看着朱钦煜批奏折,不打扰他,自己玩自己的,怕打扰了他就要腻歪,成为祸国太监。
晚上就一直跟着朱钦煜腻歪。
这就是沈河这一年的生活作息,时不时还给朱钦煜报备自己干了什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大概是景帝去世的原因给沈河刺激到了,沈河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不沾花惹草了,就坚定地选择朱钦煜。
用人话来说,跟老夫老妻没什么区别了。
可张三感觉,沈公公不像之前的沈公公了。
以前的沈公公是没有牵挂的,感觉像是在游戏人间。
虽说怕死归怕死,但沈公公一旦急眼,他才管不管死不死的。
现在的沈公公有了牵挂,做事都会考虑陛下的想法,知道他没安全感,也尽量少和外界互动。
张三低头看着沈河窝在台阶上的身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平心而论,张三还是希望沈公公能和陛下开开心心地共度余生。
在辽东时期的陛下有多抑郁、有多沉默,就像一个没了心的空壳,这些张三都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