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想了想,他还是说道:“一路山高水远,望殿下珍重。”
客套的话语,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划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朱钦煜看着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不等沈河反应…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沈河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人死死拽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
沈河:!
oc!光天化日之下你他妈要是干啥!
“你他妈要干什么!放开我!”沈河一惊,拼命挣扎起来,你他妈不要脸我他妈还要脸呢!
能不能正常一点!
朱巧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张嘴要说话。
朱钦煜的目光扫过去,将朱巧的话卡在嗓子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台阶下面,脸色白了一瞬,又红回来了。
沈河被箍在朱钦煜怀里,动弹不得。
朱钦煜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脖颈上,温热的,痒痒的,引起寸寸颤栗。
他说:“公公,等我”
“我去宣大,很快就会回来,若是我回来的时候,现你身边有了别人,或是你忘了我,敢跟旁人走得近……”
他顿了顿,语气愈阴冷,带着让人胆寒的狠戾:
“我会把那个人,剁成血沫,熬成汤,喂给公公吃。”
温热的话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阵胆寒从脚底窜上沈河头顶,沈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道:“也不知道那宣大的风沙能不能把殿下的脑子给摇清醒。殿下,去治治脑子!”
朱钦煜鼻尖还蹭着沈河颈间的气息,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公公这是在关心我?”
关心社会上有你这个神经病会不会影响社会治安!
关心你那脑子能不能清醒!
话说,也没人告诉他,老朱家会出gay啊!
纵观大月王朝3oo年历史,皇家易出痴情种,什么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什么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什么深宫相伴三十载,一妃去后帝王随。
甚至还有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为什么到了朱钦煜这里,就歪了呢?
沈河百思不得其解。
朱钦煜依旧不肯放沈河脱身,黑眸沉沉盯着他,“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见公公的。”
沈河被他看得浑身毛,挣扎得更凶:“谢谢!duck不必!我没那么希望你回来!”
朱巧急死了,她胆子小,只敢小声催道:“三哥哥!我们要走了……”
朱钦煜鸟都不鸟她,连眼皮都没撩一下,盯着沈河,一字一顿重复:
“答应我,等我回来。”
“我不”
“你必须等。”